被关了了二十天左右,我的金丹已经渐渐有了光泽。
白云霄每天都急不可耐地问我恢复了多少实力,我也想动用功法试一试我能用多少金丹之力,但每次我想调集金丹之力的时候,丹田处都隐隐作痛。似乎金丹拉扯着它周遭的力量,不愿意让金丹之力外泄。我不敢擅自尝试,毕竟还要留着金丹救陆曼。
就在这天,我们这个鹞子窝外面来了三个人,喊着让我们全都出去!
那老头眼睛一亮,说道:“这是要赌斗了!”
我和老头还有白云霄淡定自若地往外面走,但鹞子窝里的人却一个个都瑟瑟发抖,衙役们用鞭打着,他们才不得已走了出来。
走在路上我就问:“什么是赌斗啊?”
老头说道:“来古兰广场观看格斗是需要缴纳入场费的,这是古兰广场主要的经济来源。而赌斗则是有钱的贵族子弟挑选出他们各自看中的鹞子,让鹞子生死斗,他们两边下注,谁的鹞子活下来谁就算是赢了。”
我咧了咧嘴,说道:“别鹞子鹞子的,咱们是人。”
那老头哈哈一笑:“今天一过,我就是一个自由人了!”
“别说话!”衙役回头怒骂一声。
……
衙役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封闭的屋子里,屋子上方有一个看台,看台上正站着几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年轻人言笑晏晏,看得我很是不爽。
我们刚走进这个屋子里,看台上一个头戴着银环的人就喊道:“我要那个老彪!”看台上的笔吏赶紧记下这位公子哥的选择。
那戴银环的公子哥身边的人都不乐意了:“你怎么每次都选那个老彪啊!”
“就是,也让我选一次啊!”
“你真是太没意思了!”
而老头脸上则露出笑容,有一种骄傲在他的眼中浮现出来。那笔吏记下之后,老头就被带到了一边。
然后我们这些剩下的“鹞子”就站成
一排,跟发廊的小姐一样等着这些贵族子弟挑选。
这种感觉很不爽。
“哎,新抓来两个?”
“是呀,看他们的衣服应该是刚被抓住没多久。”
“你敢不敢试试新鲜啊!”
“我要那个穿白衣服的!”一个穿着红色披肩的公子哥说道。笔吏赶紧记下他的选择,老白被带到了一边。
“你胆子真大呀,这新鹞子都没上过场,你就敢用?”
“你懂个屁,我可听人说了,那个白衣服的前不久大闹古兰广场,实力不是盖得!我看你那个老彪都不一定打得过。”
戴银环的不屑地笑了一声:“哪一次你不是这么说的?呵,结果呢?要不一会儿咱俩赌一场?”
红披肩摇了摇手:“还是算了吧,你自己和德玛家族的人玩吧,我才不跟你玩。”
“哈哈,就知道你不敢。”
红披肩的身边有一个美黑过皮肤的公子,看着我眼睛一亮,问道:“你那消息靠谱吗?”
红披肩说道:“绝对靠谱,你不知道吗,今年古兰广场的守卫有一半使我们佣兵团的人。我知道的都是内部消息,听说雅玛主教亲自出手才制住了那个穿白衣服的鹞子,不然这鹞子都有可能飞了!”
美黑问笔吏道:“这俩新鹞子是一起抓进来的吗?”
笔吏点了点头:“没错,是布莱恩主教一起抓住的。”
我心里暗道不好,想到:“千万别选我呀,千万别选我!”
“我就要那个戴帽子的了!”
我左右看了看,没有戴帽子的啊。伸手一摸,我擦,我的道帽怎么还在,我赶紧把道帽扯了下来,顿时假发掉落,露出了我拉风的一片云发型。
“哦,这个家伙发型不错嘞!”
算你小子有眼光!不过这头发长了一年了,怎么还留不长?
笔吏随即记下了美黑的选择。然后就有衙役来把我推
到老白那一边,我那愿意啊!我赶忙说道:“我没有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