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我一跳,一方面船桨皱停,原本直线前进的筏子突然随水流激射,一边,另一方面我抱着小和尚根本没法腾出手来阻挡,更何况即便阻挡,我也要被拍到水下。
情急之下我屁股一扭,**地把在大腿上晃荡的青铜剑漏出来,另外手肘一顿,敲在剑柄之上。青铜剑立即斜斜而起,朝着木浆而去。
自从白云山下我豪情万丈的抛剑而起,隐隐已经触摸到了剑意化藏的巅峰境界,此时浑身上下无处不能使剑,无处不能散剑意,甚至我感觉只要心念一动,随时能够隔空御剑。
只是这青铜剑毕竟凡物,我总觉得之所以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操纵此剑,不是我意念不足,而是此剑缺少一些必要的灵气,我意念附着之后,他依旧是昏昏然的死物,不能与我感应。
这一剑虽然轻描淡写,看上去更是无比滑稽,仿佛是抱着孩子看电影的家长在长凳上挪屁股挤板凳一般,但是剑身上附着的剑意丝毫不弱。
剑意未曾发散开来,剑便已经遇上了那木浆。
木浆顿时一分为二。
看到那断口处明晃晃的金属光泽,我才知道这由着木纹的船桨,竟然是金属所制。
三个淮南修士此时却心惊胆战,脸色惨白,没有怪罪艄公突然袭击,反倒是对着我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你坏了浆,如何渡江?你想要我们葬身清溪不成?”
然则话音刚落,周遭水雾稍散,我便依稀看到那艄公手上的空间戒指一亮,转而又一把铁浆出现在他手中。很快他继续稳住羊皮筏子,使之又朝着南边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