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嘴角抽了抽,“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把柄有了,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告人家了。”
“你想告人家?告谁?李绅么?”胥沫白了一眼,心中怒意未平:“你真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还说我昨天晚上不用脑子,我看你这个脑子,长时间不用,也上了锈。另外,我强烈要求换一个没有摄像探头的宾馆,感觉自己的个人隐私,赤裸裸的被窥探了。”
“你懂个屁。”杰森翻了个白眼:“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咱们现在都占理,有很充分的理由,去指责对面的不是。你想想是不是?”
“好像是吧。”胥沫拿出手机,躺在床上,淡淡地说道:“你可别忘了,你维护的是人家白柔雯的利益,跟我没什么关系。”
有时候胥沫,过分冷静。
甚至在某一瞬间,她是清醒的,至少,她明白自己是个替身。
“行八!”杰森翻了个白眼,一时语塞,不知找什么话去反驳胥沫:“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我帮你也不少啊。”
“彼此彼此。”胥沫不耐烦道:“之前你给我的那个资料我都看了,朴黍那边没有别的新消息了么?”
“嗯,暂时没有了,最近我也没听我舅舅说有什么新的调查结果,他就是让我嘱咐你,好好拍戏,好好生活。”
“后两句话应该是你打着你舅舅的幌子,自个儿加上去的。”胥沫翻了个白眼:“您可别说什么拍戏生活这种话,我现在就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