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聋子说完,立即头也不回地朝着里面走,而这个时候的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
心中不由得而有些焦急,直接再度返回到大殿之内,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让我眉头一皱,立即弯下腰去,查看起来。
这一看,倒是让我心头忍不住一跳。
我脚下踩中的那个东西,乃是一个穿山甲的爪子,在那爪子的掌心之处,赫然书写着两个金颤颤的古篆。
这两个篆字我倒是认识的,正是‘摸’金二字!
这东西,莫非是老聋子掉下来的?
但是转念一想,似乎有些不太可能,这种东西乃是‘摸’金‘门’派的信物,看老聋子的做法,完全就是一个苗疆道人的打扮,怎么可能回事‘摸’金一派的传人。想必这东西,应该是原本就遗留在这个地方的。
我之所以能够确认这就是‘摸’金符,完全是因为我的祖上乃是‘摸’金一派的传人,家里面倒是流传下来一块,如今再见到一块完全一模一样的东西,我自然惊喜‘交’加。
要知道这样的‘摸’金符,全世界现在都剩的不多,能够得到一块,对我来说那根本就是无价之宝。
擦拭了一下之后,直接带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后二话没说,扫了一眼大殿的方位,在那东南角的位置处,点上了一根蜡烛。
等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老聋子已经再度开始拆卸他的金缕‘玉’衣了,我想着彼此之间好歹也是朋友一场,就不由得提醒道。
“老聋子,你看着东南角的蜡烛,若是熄灭了,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早早离开为妙!”
说完,也不待对方是不是听进去了,我直接踏出房‘门’,拉着杨婷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按照我的推测,这秦始皇的陵墓应该是放在水银河上面的,但是根据古籍记载,这棺椁竟然直接存放在这大殿之内,唯一的可能,那就是王田在得道之后,想要将自己的尸身隐藏起来,所以就和那秦始皇调换了一个位置。
至于为什么那将军煞没有拦下他,这样的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
如今有了‘摸’金符在手,我自然也是信心万分。要知道这样的东西,对于我们‘摸’金一派的‘门’人来说,根本就是属于‘精’神信仰之类的东西。
我站在高处,遥望着水银河,冲着东南角的位置三鞠躬,乞求祖师爷保佑自己。
而后便拉着杨婷,顺着那水银河的河道,开始往下行走。
但是我们足足绕着那河道转了一大圈,几乎将整个宫殿的范围都完全转了一遍,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棺椁之类的东西。就连一些漂浮物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
这样的情况,让我不由得心头一颤,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
怀疑归怀疑,但是我没有停下脚步,快步回到了先前的殿前广场的位置,望着下方三千米的楼梯,再加上最远处那排列整齐的战阵,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
按照风水格局,这样的确是帝王出征图。
但是为什么,在那军队的两旁山谷天悬棺之处,会一边装有尸体,一边却是空‘荡’‘荡’的!
再者说,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到另外一具尸体,会不会这个地方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尸体!
水晶棺!
等等,若是偏将军的话,有资格使用这种水晶棺来盛放么?要知道水晶这种东西,对于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可是要比红木贵重很多。大殿之内的秦始皇,尚且用松木棺椁,为什么两位偏将军,可以使用规格更加高,价格更加贵的水晶棺?
难道是为了尊敬这两位将军?
怎么可能?
按照古时候的礼法,皇帝乃是当朝天子,绝对不可能有人成为超越他们的存在。
在古时候的建筑,尤其明显,皇帝的宫殿若仅仅有三层楼高,那么全国上下的楼房,都不准超过这个高度,甚至于连平齐都不行。这样如此严苛的规章制度,又如何会允许他们这么修建的!
换句话说,暂且不论这棺材的制作成本,光是那悬棺的高度,就足以高过中心大殿的高度,这无异于告诉别人,这两个将军的地位,远远高于皇帝!
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封建统治下的百姓,敢做出来么?
就算他们敢,秦始皇巡视自己陵寝的时候,会看不出来么?
难道说,这两个棺材,并非是盛放将军尸体的,而是别有用意的话,那或许会解释的通。
还有一个疑问,若是我先前的假设完全就是错误的,这两个棺椁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就是用来盛放两位将军的。那么这偌大的宫殿之内,应该有三个棺椁才对!
但是为什么,只有两具尸体?
想到这里,我脑海之中一个极为疯狂的想法立即冒了出来。
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