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刚才时间和磨盘同时达到的事情告诉了他,老道听到这个结果,先是一愣,然后黏着胡须说道:“想必这就是天意,我本想在这里渡劫,看来亦是枉然。”说罢,顿了顿又说道,“你们都逃命去吧,虽说石墨和时间刚好,阴阳也难免颠倒,到时候潮汐之水倒灌下来,大家都成了枉然。”
先是胖子一听,估计这墓穴要垮掉了,为了防止和黑哥又碰上,扶着肖珊就走了,而黑哥似乎也不愿意去纠缠,拍了拍我肩膀,和我问了个好,说是有空带我去看四叔,随即也离开了。
而我抱着佩仪准备离开的时候,老道士叫我等一下,说是还有事儿没交代清楚。
我抱着佩仪坐下来,老道士就从褡裢中掏出一本发黄的古书和一把黑色的短剑递给我,说是交给我二伯。
我一听,问他怎么认识我二伯?他呵呵一笑说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其实在盗涂亚子墓的人,并不是老道士,而是我二伯,只是老道士趁二伯不注意,将这两样东西抢走了!
我依稀记得我小时候,二伯总不被我爷爷待见,时常骂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我爷爷死的时候,也不要我二伯靠边,说他是垂地的败家子,当初是不懂爷爷的意思,到现在看来,或许是因为此事?
我将两样东西收好,老道笑了笑说自己了却了一桩心事,自己已经读懂了涂亚子当年的传经,书也没必要了,一块拿去。
就在这时候,头顶上响起轰隆的雷声,震耳欲聋,没过上几秒,犹如黄河泛滥之水的波涛声就在耳边响起,整个石屋为之一振,石桌,石凳早被掀翻在地,洞穴大有顷刻垮塌之意。
我一紧张,就要拉着老道出去,不过老道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愿意去,还告诉我出了甬道,向西边走即可,那头的地势高了许多,就算是潮汐之水灌溉下来也无妨,再说,这蛊女要是能醒过来,她会告诉你如何出去的。
虽说我听他不像是开玩笑,但是还是拉了他几把,叫他快点走,谁知道这老道哈哈大笑起来,叫到:今天就是我云观道人渡劫之日,一切都是天意,我这就跟随涂亚子,听他讲经颂道去,哈哈哈……
老道的一惊一乍让我有点毛骨悚然,看他死活不肯向上走,我背起佩仪按着老道所说,爬出了这个密室。
外面,从溶洞顶部落下大小不等的石头,发出轰隆的声音,风声夹杂着灰浪铺面而来,就在我爬上最后一层阶梯,就看见密室的一角,轰隆一声巨响,一条犹如长龙般的黄水灌进了密室,瞬间,这密室被灌满。
我大叫一声不好,背着佩仪就想着西面的一条甬道跑去,只是跑到尽头,这里是一条死路!我有点晕头,难道说这老道士在死之前还要蒙我一把?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佩仪醒了过来,告诉我那地方有一个机关,等我打开了机关,里面的道路俨然平坦了许多,她告诉我,其实长廊的尽头才是她的息身之处,说完,还说了一大箩筐感谢我的话。
长廊里面,两边耸立的石头发出微微的光线,和胖子之前所说的“会发光的石头”大概相似,我问佩仪,是不是之前到过一处鬼打墙的地方?佩仪点了点头,说这叫明蛊,其实是为了给别人指路,不过受材质的影响,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发光,我总算懂了,胖子之前的话并没有骗我,只是不懂而已。
我背着佩仪穿过长廊,绕过一道大弯,里面就传来一阵狗的狂吠,不过当看见佩仪奄奄一息的样子,立马停止了叫声,摆着尾巴一个劲的向佩仪身上跳,像是很关心她的伤势。
这群狗走在前面,最后我随着狗到路的尽头,前方是一个石屋,打开大门一看,虽说里面简陋,但打理的井井有条,桌上,凳子上一层不染,看得出,这是主人特爱干净。
我将佩仪放在**,叫他好好休息,不过佩仪叫我先出去,她有点事情要办,等我走出去后,就蹲在地上逗这群狗,真是没想到,这群黑背居然是佩仪养的,现在看来不但温顺,还感觉可爱!
就在我包住狗戏耍的时候偶,这群狗突然掉过头,对着甬道那头镇住了,许久呲牙咧嘴起来,但也不叫唤,来回走了两个回合,又用爪子扒了扒石门,像是在叫里面的佩仪。
我也是一个爱狗的人,只有狗处于危机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表现,拔门的举动更是感觉自己受到了强烈的危机,叫唤主人罢了。而狗的视觉和嗅觉听觉都是人的几十倍,它们能感知的东西,人是无法判断出来的,说白了,我眼前是一抹黑,只能从狗的身上感觉到危险。
少许,甬道那头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我听着这脚步声甚是凝重,感觉这家伙体积也不会轻巧,我当即打了个机灵,打开手电筒向前一照射,这才发现,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些像是古尸一般的东西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