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王停在离我们十来米的距离,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估计是被笛声怔住了。地上,又发出徐徐索索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地上的一些蛊虫听到佩仪的召唤,特地来战斗了!
我是拍着手叫好!看你丫的欺负我两兄弟!
这一波的蛊虫黑压压的一片,犹如黑色的潮水冲向了尸王,爬上他的身上,开始肆虐的吞噬,没过上一阵,尸王浑身上下爬满了蠕动的蛊虫,密密麻麻的蠕动着。胖子和我一样,都有密集恐惧症,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
只是这笛声在三分钟后就停了下来!
我电石火光的睁开眼,随着佩仪强烈的咳嗽声,我才意识到,由于佩仪受了重伤,加上之前已经起蛊歼灭过古尸,现在又起蛊,无疑对他的身体雪上加霜。
肖珊开了两枪打中了尸王的脑袋,但这似乎没任何作用。
由于笛声的落下,整个蛊虫大军像是没了指挥官,顷刻间四散开来,那头的尸王先是抹了一把脸,抖掉身上的蛊虫,然后大叫一声,像是在提高自己的战斗力!
而佩仪还在强烈的咳嗽,拿着笛子的那只手也软了下去。
我大叫不好,看现在的架势,这家伙想把我们团灭!我有点紧张,再次掏起短剑,准备和他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候,从甬道后面跑来一条黑背,我一看,的确是小小黑,不过它已经浑身伤口,脚似乎也受了重伤,一颠一跛的走到佩仪的面前。
小小黑舔了舔佩仪的脸庞,然后发出震耳的狼嚎,就在这一瞬间,十二条狗陆续的发出狼嚎,声势巨大,然后挨个的摇着尾巴围着佩仪走了一圈,舔了舔她的手,像是在做最后的诀别!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群狗在绕弯了这一圈后,就呲牙咧嘴的冲向了尸王!它们是要保护佩仪!报答佩仪的养育之恩!
这群狗直奔尸王,逮住尸王的一只脚就咬了起来,也可能是尸王也没想到,自己没办法勾腰,登时,就被这些狗围住了。
估计是狗的动作刺激到了尸王,在这群狗咬上一分钟后,尸王一抬脚,然后腿一蹬,两条黑背就被摔了出去,登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佩仪一看,就不答应了,打着口哨叫他们回来,但是这群狗似乎已经作死一搏,任凭佩仪如何叫唤,就是不愿意回头。
紧接着,一条黑背被尸王一拳打向了石壁,登时石壁上落下一片红彤彤的血迹,那边,有一条黑背被尸王摔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佩仪的身边,佩仪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泪水,抱着黑背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还大声的着狗的名字。
看到这里,我已经无法压制自己的怒火,动物都如此纪情,知道保护自己的主人,让我们这群七尺男儿颜面何在?又将短剑握紧了许多,咬牙切齿的对胖子叫到:“砍死这杂碎!”
我用短剑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三刀,登时鲜血咕咕的流了出来,双脚灌足了力道就冲了下去!
估计是尸王认识我手中的家伙,见了这东西先是退了几步,双手挡在头前,我这火来得大,对着他的胸部就是一刀刺去,登时一股黑色的**夹杂着血腥味就“哗啦”一下喷了出来。紧接着,再一刀砍中它的脚腕,等他倒地后,我抡起短剑就猛刺下去。
我不知道刺了多久,尸王的胸已经被刺的千疮百孔,那头的胖子感觉还不过瘾,对着尸王的头一连打光了子弹还不算,又从地上找出一块大石头死死的扎下去,等到尸王的脑袋稀巴烂也不肯停手。
一缕黄沙,三尺土,我们将阵亡的五条黑背葬在了这个墓穴,胖子挖了一个坑,叫佩仪放下,佩仪抱着这些黑背如同抱着自己的孩子,不肯放下,摸了一片又一片,眼泪和落地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他抱着小小黑说道,这只狗年纪最小,也是最鬼的,每次抢不到饭吃,就对着自己摇头摆尾要饭吃。
那条稍大的黑背叫大黑,是一条母犬,每次都带着它们去站岗……
我把头抬得老高,只是不希望泪水滑落。
我们葬好了这五只黑背,剩下的黑背也是重伤不能行动,又和佩仪将狗放入了她的密室,佩仪说这些狗很是听话,他们会开石门,里面有充足的食物,至少能坚持一个月,等我们把事情办完,再来接他们。
四个人接着向前走去,但我并不知道佩仪想得到的是什么东西,而四叔交给我的任务,感觉遥遥无期了。
走过一串挂着铃铛的甬道,佩仪告诉我,这是他亲手挂上去的,想着某一天自己能出去了,就会穿过这叮叮当当响的甬道,像是有人给他送行。
女人的思维不是一般的浪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