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肖珊两个肉墩子在我背后晃来晃去的,麻酥酥的感觉,是男人都会有感觉,到了出洞,我估计会被人取笑,更怕自己把持不住,等下做出对不起佩仪的事情,到了洞口,我将绳子剪短,叫肖珊自个趴在背包上,我自己仰泳算了。
外面,山青青,草绿绿,恬静的田园,四处忙碌的人们,看到这一切,我心里舒坦多了。
活着真好!
我和肖珊顺水漂了许久,四处看见稀落的人群,我们才准备上岸,不过现在浑身都没了气力,加上又是一个弯道,两人落入弯道后,根本就没法靠边,最后一直被冲到了大河的下游。
就在这时候,那河边响起了一阵警笛声,我一听浑身发毛,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位警察对着我们正在大叫:“唉,河里的两个,快点上岸,那下面是执法区,不能入内的。我再重申一片,下面的河面是执法区,不能入内的……”
尼玛,我现在见到警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莫非是我掏了古墓而产生的罪恶感?
我拉着肖珊的背包游向了岸边,登时两个大盖帽将我们拉出了水面,然后一个黑脸的警察就站在了我们身边,很是紧张,见了我们就呵斥起来:“我都说了几篇了,你们两人真的没听见么?下面刚才出了命案,现在在破案,你们漂下去破坏了现场怎么办?”
我一听赶紧叫对不起,说道,我们小两口看见河水舒服,就想来个漂流,没想到给你们添麻烦了,多多见谅。说完我还给肖珊丢了一个眼色,叫她也陪着说,等她说完,我们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这黑脸的警察叫我们打住,说道:“这位先生,你后背的手印是怎么回事儿?”
我一听就知道坏菜了,那是之前被将军拍的!现在也不知道是红的还是绿的,索性就随口回答道:“这只是小两口闹着玩,被媳妇作死的拍了几巴掌,现在还没消退呢。”说完,我点了点头就准备走。
其实我是忘记了,肖珊脚上还有伤口,现在走路极为不方便,加上浑身没气力,整个人像是马上要散架了。黑脸警察一看,叫我们停下来,说我们这样子不是像是旅游来的,而是逃荒来的,还好遇见了警察,说完,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一辆110就疾驰而来,带着我们先去医院看病去。
办事的警察很热情,带着我们到了县城的医院,挂号、排队都是由他们完成,然后还帮我们垫支了医药费,叫我们填写惠民卡后才离开,还说有困难在找他们就是。
我很是诧异的看着这几个警察,感觉,我从来就没发现这些警察有今天这么好心。
医生五十来岁,女的,差不多是那种婆婆嘴,将肖珊的脚看了一篇后,又问了一些事儿,最后看肖珊有些不自在,然后把我轰了出来,我好好的一看门牌,上面写着:妇科。
靠!莫非说肖珊这货还有妇科炎症?所以把我轰了出来?
我嘿嘿一笑,有点猥琐,还是自个先去上个厕所,等等就行了。
当我打开厕所门板的时候,脸上所有的笑容都凝固了,里面有五个大盖帽站在里面,其中一个就是之前的黑脸警察,看我到来,一脸严肃的问道:“张先生,和我们聊聊如何?”
我还有选择么?只能跟着这群大盖帽走到医院的草坪上蹲了下来,前后的警察一个劲的叫我自然点,别弄出乱子,不然大家都不好收场。
黑脸的警察叫我坐下,自然点,然后盘问我的姓名,年纪,家住地址等等,差不多和审犯人一样。最后问我,从那里来的?
我一脸胆怯写在了脸上,都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颜色,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说和我老婆从上面漂流下来,不过刚说出口,黑脸的警察就叫我别说了,说是知根知底,撒谎对谁都没好处。想好了回答。
我大头一愣,感觉事情有点大了,难不成这群人早知道我从古墓里出来,要是这样,我李梦真的要把牢底坐穿才行啊。
黑脸的警察看我没做声,掏出一支烟给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道:“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也没打算和你过不去的,你尽管说,我们都不追究。”
我结果名片一看,这才吓尿了,原来这群人是中局四组的人员,中局四组确切的说和我们当兵的也有一些瓜葛,只是这群人专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问题的人,比如某些超自然力量,或者说是无法解释的现象,他们都奉命调查,看得出这群人像是在我身上挖掘到了什么东西,才穷追猛打的找到我。
我细细一想,从下来到出洞,几乎是没和别人接触,肖珊也是一路跟着我,没机会和别人泄密,那么唯一能出卖我的就是我身后的手印?
想到这里,我顿了顿,差不多搞清楚缘由,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就是在水里捡了一个珠子,起身的时候被人拍了一下后背,那人是谁我都没看清楚,最后就遁水出来。”
黑脸警察一听,就浑身不自在了,更加没信心了,然后丢给我一张纸条和200块钱,说道:“这是你一个朋友给你的东西,200块钱是我借给你的住宿费,有朋友说你过了今天才有钱,所以,我希望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们。”
说完,这群警察站起来拍拍屁股,就准备回走,而我结果那张纸条细细一看,这才发现,这是我当兵时候用过的密语,从密语来看,这次的事儿已经帮我摆平了,警察这边不会追究我了,希望我好之为之。
我大头一愣,这他妈谁给我摆平的?这事儿好像已经传开了?
我把我之前当兵的兄弟都想了一片,感觉各个都不靠谱,和我关系不错的兄弟大部分都退伍,基本上没几个留在部队的,这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