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对不起。”向映月抱住麟恪,眼里全是掩不住的心疼。
“我若是做错了事,爹爹会不要我吗?”麟恪靠在向映月怀里,那淡淡的香气让他眼眶泛红。
“你又想做什么?”向映月按着麟恪的双肩,心里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麟恪淡淡应着,心里的委屈消散,向映月的反应让他明白一切,若他真杀了桦桦,向映月不会轻易放过他。
“小祖宗,爹爹带你出去玩,你能不能消停些!”有个爱闯祸的小孩,向映月非常头疼。
麟恪摇头,“你把桦桦过继给林爹爹我才听话。”
向映月干脆地拒绝,“桦桦灵力很强,不能便宜林金奕。”
“你这么喜欢桦桦,还要我做什么?”
“你们都是爹爹的宝贝,麟儿挑剩下的给桦桦好不好,轩辕氏和襄阳殿都是你的,爹爹不会让他抢你的东西。”向映月眼神真挚地看着麟恪。
“那你去轩辕府吧,我派了轩辕玄策去杀桦桦,你去阻止他。”
“你呀!”向映月将麟恪扣在怀中,神色顿变,“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桦桦若是有任何事,我打死你!”
麟恪挣扎着,妄图逃出魔掌。
“玉兰麟恪,桦桦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容不下他!”
“我说了,你敢认灵识我就敢杀!”
向映月将麟恪按在腿上,三两下扒掉小孩的裤子,狠辣的几巴掌拍在白嫩的肌肤上,“打死你个小混蛋!”
麟恪咬着牙忍耐,眼角泪水不停滑落,散乱的发丝贴在脸上,颇显狼狈。
拍打了一阵,向映月将麟恪按坐在腿上,肌肤接触到丝滑的缎子,麟恪有些慌乱的捂住嘴,看向映月的眼神中也带了恐惧。
向映月亲了亲麟恪,“爹爹以前说的都是气话,你是爹爹最爱的宝贝,爹爹怎么会不要你。”
麟恪闭上眼,丝毫不信他的话,“爹爹保护好他,若有朝一日他落到麟儿手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向映月松开麟恪,神色复杂,许久后才缓缓出声,“麟儿,爹爹再爱你也不会让你由着性子胡来,轩辕氏拦不住你,爹爹和娘亲也不能时刻管着你,若你真杀了桦桦,天兰贵国法不会轻饶你。”
“李渐离谋害天兰贵少主也依然是皇子,我为何不能杀一个没有爵位的皇子,你对我好不好我感觉不到吗?”
向嗣倡没出现向映月宠他爱他,自从向嗣倡出现,向映月总是拿他衬托向嗣倡的懂事,故人之子尚且如此,何况和他身份地位相同还比他优秀的亲子。
向映月听了麟恪的话怒火中烧,“我对你不好?那什么叫对你好?凡事由着你的性子,你不喜欢的全都不要,你看不惯的都要毁掉?你怨爹爹害你受伤,你为何会受伤?轩辕氏那么多人挥金如土,向嗣倡以我儿子的名义用点银子你派人打他,偶尔陪他一次你就要害他性命,玉兰麟恪,这个国君让给你要不要,你想杀谁就杀谁!”
麟恪非常害怕的缩在角落,林彦深从远处跑来,将小孩护在身后。
“林彦深,他要是敢杀桦桦,你就替他去无间道赎罪!”向映月撂下狠话立刻化作光点离开。
麟恪窝在林彦深怀里哭到抽搐。
襄阳殿的孩子们习惯性的安慰麟恪,玉兰汐将新练的剑法当场演出,麟恪渐渐忘记了那些不愉快,和一群官家子再度玩起了雪仗。
太和殿内,玉兰婷听到向映月的话有些惊讶,“你确定?”
“把他过继给林金奕,我会对他好。”向映月无法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相互残杀,如今麟恪对桦桦有威胁,日后桦桦长大也会争夺轩辕氏,提前做出决定能有效防止悲剧的发生。
“你既然决定不要麟儿,就当他是林金奕的孩子,不必刻意对他好。”玉兰婷没有阻止向映月的决定,桦桦和麟恪都是她的孩子,她不想看到手足相残的画面。
“玉兰婷,麟儿不能这样任性。”向映月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麟恪还小,很多事情考虑不到。
“你十五岁还在斗鸡走狗逛青楼,麟儿比起你理智太多,向映月,所有的错都是你一人造成的,当年是你的错,如今依旧是你的错,你上对不住父亲,下对不住孩子,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思量。”
玉兰婷说完,派人将向映月请出了太和殿。
“来人。”玉兰婷唤了人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