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恪点头,“爹爹真厉害。”
“你生病爹爹不知道,病了这么多天肯定很难受吧!”向映月抱起麟恪,蹭了蹭小孩的脸。
“嗯。”
“爹爹的麟儿受委屈了,带你出去玩补偿一下好不好?”向映月**着麟恪。
麟恪望着白茫茫的一片,只道出一个“冷。”
往年他都喜欢喜欢玩雪,那次刑讯后,天气转凉他都浑身疼痛,今日人多,襄阳殿难得热闹,他才忍着骨子里的刺痛来和大家一起玩。
“爹爹抱着你,再裹个大貂,绝对暖和。”向映月想带麟恪去外边转一转,看一看宁远出现的新物件。
麟恪还没回话,驾车的人就提着各式各样的小吃进入亭子,孩子们顾不上玩,都围在一起等候分发小吃。
“都是爹爹买的,麟儿先挑。”向映月将麟恪放到地上,让他选喜欢的小吃。
李金琪也毫不客气,挑了喜欢的小吃坐在炉子边。
“爹爹你不疼吗?”麟恪疑惑的看着向映月,他爹爹伤的比他严重,又自幼畏寒,按理说应该比他更难受。
“还好,爹爹灵力强,能压制住。”向映月说完,将灵力缓缓输入麟恪体内。
“我的伤恢复不了了。”麟恪低着头,又抬起头看着李金琪,“伯伯,大哥怎么不痛?”
向映月搂着麟恪,将鱼仔球戳了一个喂给他,“你大哥痛习惯了,伤情得到好转他只会觉得轻松。”
“爹爹不要学伯伯。”
“好,麟儿吃完爹爹带你去轩辕氏泡温泉。”
向映月和麟恪聊着,李金琪脸色逐渐沉重,他只考虑到李弘要优秀,没想过他也会疼会痛,李弘从来不告诉他,每次练武那孩子都一脸惨白,应该痛的厉害。
左臂的触感让李金琪回过神,只见依依用手绢替他擦着袖口。
“金琪,油渍。”
“依依,我是不是对李弘太苛刻了?”李金琪第一次在面对孩子学习上动摇自己的决定。
依依摇头,李弘害死了她的孩子,还让她遭遇那样大的伤害,她不记恨也不再喜欢他。
“姓李的,你这叫严苛?李弘被你惯的谁都不放在眼里,连我这个舅舅都甩脸子,你们也是林氏后代,应该按天音阁的标准去训练他。”
李弘那小子有事就叫舅舅,没事就到轩辕氏闹,仗着是少主,把轩辕氏搅的鸡犬不宁。
李金琪听出了向映月的意思,非常护短的他毫不犹豫的拆穿他,“轩辕氏欺负麟儿,他那是护着弟弟,你才没事找事,把麟儿和轩辕氏都害的不浅。”
“那件事是我不对,你做的烂事比我少了,没你黛西尔旺会那么嚣张,麟儿管我叫爹爹,你呢?李弘叫你什么?”
“他叫父亲,都一个意思。”
“呵,你用林彦深逼他也有脸说。”
“那是他自愿的,我记得麟儿以前叫你什么?舅舅?”
“你头顶有绿帽子。”向映月毫不客气道。
“依依和我相互爱慕,你单相思。”李金琪也不甘示弱。
“当初某些人连聘礼都不出,还说这种话,真不要脸。”向映月嗤笑。
“依依以后的花费都由我出。”李金琪早已解释过这件事,依依也并不在意。
……
看着互相伤害的两人,麟恪将向映月搂住,“爹爹,别说了,你怎么和伯伯也能吵起来。”
向映月亲了亲麟恪,又瞥了眼李金琪,“爹爹不仅和他吵,爹爹还抽他,你大哥和姐姐从降世就是爹爹养着,他第一次带他们去丰宁,被水月山庄抓到了地牢,第二次带到太霄殿,没几天就把人弄丢了。”
“你还有脸提,我说杀了黛西永绝后患,你非得让我娶!”当年林金奕离世,向映月生怕他坏了好事,积极促成他和黛西的婚事。
“你和她朝夕相处看不出她什么人!平日里装的那么好,谁知道她会丧心病狂谋害李弘!”
眼见二人要干架,依依拉住李金琪,“少主回来了,日后好好补偿他就行。”
麟恪听到这话望了眼苏依依,不满道,“补偿?大哥七年的苦楚能怎么补偿,荣华富贵吗?大哥身为天兰贵少主,这些东西本就属于他。”
依依尴尬的站在一边,李金琪看着这对不依不饶的父子,拉着苏依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