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尔旺的事你归家才查清,你爹爹何时阻拦过你报仇,害过你的仇人都在无间道待着,他们尽心尽力对你好,他们又何尝不想你能平安长大。”
“李渐离也是害我的罪人,他为什么不去无间道!上次三司会审,你宁远牺牲掉孩子都要保他!”李弘质问着。
林金奕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小叔上次说了,以后再不参与你和渐离的事,你放过他还是杀他,小叔都支持。”
“哼!”李弘转过身,不再理会林金奕。
林金奕起身,用拂雪剑划破手掌,以鲜血起誓,“双环星灵林金奕在此立誓,再不干预李弘和李渐离之间的任何事,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你!”李弘见到林金奕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已经发完誓,重新执笔写公文。
筠天成同吕共入隆喜宫汇报军情时,李弘猛然从殿内冲出,周遭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天君,少主怎么了?”筠天成好奇道。
“不必管他。”林金奕言罢,将腰间的拂雪扇掷出。
冬月初五,长安帝君向映月在朝堂上下令各州府增长百姓的最低工钱,天兰贵的百姓得到消息后欢呼雀跃,各地轩辕氏的营业额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数额,皇城周围的百姓都涌入宁远,见证灵异大陆最繁华的一座城。
同日,宁远新兵营放假,累了一月的李芸牵着玉兰磬在落了雪的皇城各处游玩,喜不自胜。
轩辕府内,向映月怀抱桦桦坐在秋千上,轩辕氏各地的负责人依次上前汇报消息。
整齐划一的说辞听得向映月非常厌烦,唯有小孩子的笑声能让他愉悦。
“桦桦,叫爹爹,叫一声爹爹。”向映月亲了亲桦桦的脸颊,小娃娃一股奶香味,不哭不闹,非常乖巧。
“爹…爹…”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向映月越发欣喜。
“桦桦会叫爹爹了!”向映月高举着小娃娃,眼中的惊喜和当年宛如一辙。
轩辕氏众人相继附和,向映月高兴,让轩辕旬给府内所有人赏千两银。
玉兰婷到轩辕府时天色已晚,府中得了赏赐的众人都在谈论白日的事。
当年的麟恪六个多月才学会唤爹爹娘亲,桦桦才三个月不到就能开口讲话,这位皇子以后定会是最耀眼的存在。
听闻玉兰婷来了轩辕府,向映月顾不上想要抱抱的小孩,兴奋地到院前迎接。
“婷儿,这么久没有见,好想你。”向映月说着,搂住玉兰婷的腰便俯身吻了上去,不远处的轩辕旬和轩辕暮识趣的背过身去。
尝够了甜头,向映月才松开玉兰婷,看到对方阴沉的脸色时,嘿嘿一笑后跑进了他的屋子。
玉兰婷踏进屋子,向映月小心翼翼的将桦桦抱起,哄道,“桦桦,那是娘亲,叫娘亲。”
原本懵圈的娃娃见到玉兰婷立刻伸手要抱,想开口喊娘亲,嘴边却都是口水。
如愿到了娘亲的怀中,桦桦异常的亢奋,一下接着一下亲吻玉兰婷的脸颊,小脚蹬着,小手挥舞,是开心极了的表现。
“桦桦乖,娘亲带你去太和殿睡觉觉。”玉兰婷抱着小娃娃,眼中全是慈爱。
桦桦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嘴角还挂着笑容和口水。
“这家伙高兴的,玉兰婷你该多来看看他。”向映月给玉兰婷和桦桦擦去口水,看着如此温馨的画面,他想起了一副臭脸的麟恪,“那小混球呢?”
“你走后不久他就病了,林彦深也去了襄阳殿,学院安排了几个人单独教导他们。”
玉兰婷话刚出口,向映月面上就浮现出怒意,“麟儿生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麟恪多愁善感,病了将近一月自己都没有出现,肯定又要乱想!
“他病了天医司会开药,我们都在照顾他,告诉你做什么,你难不成要放下地均和的事赶回来看他一眼再离开。”
“我是他父亲,他生病了我有权利知道!”
“麟儿生病整个皇宫都知道,你手下的人没有通知你?”玉兰婷轻笑一声,抱着桦桦缓步离开。
向映月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射向轩辕旬,“你有什么想说的!”
“主子,我们在信中写了小主子生病的事,您没有回复,绿柳一直照顾着小主子和彦深公子。”有了上次的事,轩辕氏再没有谁敢忽视麟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