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上,李金琪远望渐渐隐在一片雪白的两个孩子,长叹一声。
“既然舍不得,为何要送他去,被发配到暗阁的第一天就要受训,渐离那么高傲,怎么受得了那种屈辱。”依依有些不忍。
“弘儿金尊玉贵,被抓到魔界一刻不停都在受刑,离家七年活的生不如死,他被迫卑微到了尘埃里,却从未失去傲气。”李弘虽有不堪的过往,但他愿意学,有天赋,能容忍,是一个很好的储君,渐离却遗传了黛西,小家子气。
依依缄口不言,李金琪对李弘动辄打骂,甚为严苛,那是他在培养继承人,闲暇的时间他宠他爱他,那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偏爱。
利州安护府,收到朝堂密报的姚洁忙碌甚久,终是在月底准备充分,轩辕氏介入其中,时刻联络宁远和屠浮宫。
二月初一,地均和王太后索若菲领数十万大军兵临天兰贵国门之下,发动猛烈进攻。
满目愤恨的女子看着血肉横飞的战场,眼中只有冷意。
城楼之上,安护府一众人都面露迷茫,“他们怎么回事,不是说演戏吗,怎么动真格!”
“即刻传信京都,调集各地兵马前来支援。”姚洁望着远处的索若菲,手中逐渐出现泛着光的弓箭。
满弓,利箭,破空。
带有灵力的箭矢从城楼上射出,索若菲端坐于马背之上,一道绿色的光闪过,箭矢化为齑粉,天兰贵结界被强行破开。
“攻城!”索若菲下令。
炮火连天,万箭齐发。
敌军强攻,安护府死守,大战持续一天一夜,血流满地。
次日清晨,未能得到支援的安护府被攻破,地均和军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安护府地牢,索若菲冷眼看着安护府众人被刑讯而死,无心人皆被她吸干灵力。
屠浮宫内,被囚禁的南宫辰安怒视那抹玄色身影,“你迟早会遭报应。”
南宫明月轻嗤,“只有弱者才相信因果报应。”
“世上怎会有你这样自私冷血的人!你到底还要害死多少无辜之人。”南宫辰安没曾想索若菲竟然和神界勾结,意图将天兰贵覆灭。
“他们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到本王这就是自私冷血,南宫辰安,你被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南宫明月挽起一条鞭子,毫不犹豫抽上那皮肉翻滚的身子,“本王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打死你!”
南宫辰安不再说话,闭上眼默默承受着南宫明月的发泄。
“王君,有人想给天兰贵通风报信,被臣拦了下来。”寇祁阳声音响起,脸熟的几人皆被押了过来。
看到阿达阿苗和代亚雅雅,南宫辰安目眦欲裂,刑架被震的哗哗作响,“你有事冲我来,他们是听我的命令。”
“晚了!”南宫明月紧握耀月弓,不顾南宫辰安的苦苦哀求,四箭齐发。
轻烟消散,泪如雨下。
“南宫明月,你会不得好死!”南宫辰安嘶吼着,神色逐渐麻木,到最后如同死灰一般,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利箭再度对准南宫辰安心口,南宫明月犹豫了一下,依旧将弓拉满,“辰安,对不住了。”
落殊剑闪现,紫光同金光交汇,强大的震感以屠浮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山体坍塌,海域翻滚,地缝频出,来自地底的熔岩流淌,各地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无心人四面八方涌入,试图阻止这一场灾难。
合灵同星灵的对决持续半日,终以南宫辰安被吸尽灵力收场,浑身伤痕的少年气息微弱,被扔到乱葬岗自生自灭,破败的草席成了他唯一栖身的地方。
“王君,接下来怎么办,天兰贵那几人不好对付,纵使有神界相助也极难成事。”东泽锐作为南宫明月的左膀右臂,很想看到格拉尔一统六界。
“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做,本王就这里等着他们来自投罗网。”南宫明月捧着六界全书,目光深邃。
宁远皇宫,收到利州急报的赵霆火速通知朝臣到宫门处聚集。
整整一日,宫门未开,宁远的百姓惶恐不安,却也坚信朝廷不会弃他们不顾。
太霄殿练武堂,李金琪依旧手持藤条,监督着李弘和李芸习武。
晚膳时分,挥汗如雨的李弘和李芸才瘫在地上歇息,不过两刻,李金琪又要求两个孩子在规定的时间内用膳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