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天仙阁,金仙醉,唤婢疾来续仙游,此生只愿此间留。”
“红尘事,尽抛后,只愿长醉阁中楼。”
天仙阁的酒,总是修仙界谈不完的话题,说不尽的风月。
没有人不向往,也没有人能拒绝。
但凡是在阁中坐下之人,也没有人不去乐不思蜀的。
可是今天……
来自西南行风洲的舒家子弟,就没有感到丝毫的快乐,他们只想回家。
即便是身在天仙阁最顶级的包厢,欣赏着声色绝佳的仙子翩然起舞、仙乐渺渺,同样没能给他们带来哪怕一丝的眷恋。
因为那位筑基二层的修士,关上门后,摇身一变,突然就成了筑基四层的高级修士。
这实在是……
令人望而却步,令人冷汗直流。
“来来来,喝酒喝酒!”
筑基四层的大修士似乎并未发现他们的窘迫,只是不停的喝酒。
还不停的朝他们敬酒。
于是他们也只能喝,大佬不停,他们不歇。
直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大佬轻轻挥挥手,遣散了翩然起舞的仙子,端起酒杯看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
“吃饱了?喝足了?那么就让我们聊聊,为什么各位会盯着一瓶上不得台面的灵丹,还表现得如此颓然?”
舒家子弟互相对视一眼,神色挣扎,继而颓然。
对方并未表明自己的来历,但从浮于表面的消费来说,来历似乎并不小。
也许三五个舒家加起来,也抵不过对方的些许边角。
而他们……从来都没有试图封锁空间,切断和万象楼的联系。
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去留。
心里的那点戒备,就显得格外无用。
“唉……”筑基一层的舒家子弟轻轻一叹,放下手中的酒杯。
连同放下的,还有心中的戒备。
“不瞒道友说,我等是西南行风洲的一个小小世家,且还是支脉出身,不久后,我们族中就要大比了……”
那人语气悲戚,将这其中缘由和凄惨的未来说得详尽。
“我们……要完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多宝阁的筑基修士微微一怔,继而大笑出声。
包厢内的其余多宝阁修士也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眼泪横流。
“笑,笑死我了,我当是什么事呢!”筑基四层修士擦了擦眼角,浅吸一口气略作停顿。
“如果是这个,道友大可不必担心……”
舒家子弟微微挑眉,那人便将多宝阁及其来历,也说了个详尽。
“我多宝阁,迟早会顶替万象楼,成为九州唯一的交易之地,唯一的灵丹坊。”
“道友如果不介意,那位玄剑宗的弟子,我们来解决!”
舒家子弟大喜,“道友,你……”
“不过!”
多宝阁修士话音一转,端起酒杯看了一眼舒家子弟,“我们这里有件不算大的事情,想要拜托各位,就是不知道诸位道友,愿不愿意倾力相助了!”
舒家筑基一层的修士怔了怔。
他们舒家并不算太大,即便是放眼偏安西南的行风洲,也不过是个伪二流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