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就此开始。
许是因为翁三春的提醒,齐道远首先便以自己为核心,布下一个小范围扭曲时空的法术。
能够扭曲视线、模糊认知。
使得他就像是水里的鱼,眼中所见实为影子。
若是直接就朝着他进攻,那么大部攻击都似扎入水中的矛。
刺中的不过是影子。
而最为玄妙的,是这个影子可在法术范围内自由变换,时而在左时而在右。
令人难以琢磨。
其次,齐道远还又施展一个速度十分轻快的遁法。
和那北斗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若进,齐道远便退。
他若退,齐道远便立刻丢掷一串法术砸将过去。
主打的就是一个骚扰、迷惑和消耗。
齐道远的诸多法术,的确令北斗笙万分狼狈。
他用的,同样是基础的金系法术——离弦箭,即便多了一分变化,箭成了矛,被他握在手中。
但还是基础法术。
对敌的方式十分简单,要么就是蛮力冲上前,一力降十会,依仗自己浑厚的灵力,杂碎对方的一切法术。
要么,就是施加灵力,将其以极快的速度掷出。
可齐道远模糊认知的法术,就完美克制这种远程丢掷的攻击。
而他速度不菲的遁法,又在速度上和他拉开极大的差距。
北斗笙属实有些难受。
他追不上对方,也打不着对方,可对方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法术,却是每一个都能将他锁定。
北斗笙试着冲击了几次,发现完全追不上,便干脆不去追。
就站在原地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或挑或扫或抡,将那一个个法术击碎在身前。
砰砰砰!
角斗场上,烟花盛开。
齐道远眉梢一挑,颇为意外。
“这人……果真有两把刷子,瞧这架势,怕是想打消耗战?”
“但是道友,对不起了。”
“我的法术可不仅仅只是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