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剑宗内门因有长老坐镇,以及各大弟子修为足以独当一面的缘故。
地脉异动之际,他们不约而同出手护持住建筑以及那些修为尚浅的师弟。
故而,内门并未遭到多大的损毁。
也没有人在这次异变中负伤,甚至是搭上性命。
可外门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有长老,也有修行多年在修为上有所建树的弟子。
但外门范围实在太广,纵使有心也无力。
所以外门十有八九的建筑,都在这场地脉异动一下坍塌,一些个修为尚浅的外门弟子,甚至还搭上了身家性命。
此时此刻,宗主凌空站在内门,眉眼低垂,心神与护山大阵相连,将整个宗门内外的一切看在眼里。
于是大怒!
“护山剑灵何在!”
“我在!”
“你应宗门气运而生,除了外御强敌,朝内!你有监管核查,梳通地脉之责!为何地脉会异动,为何异动之时你没有及时出手?”
“你!”
“是不是该给我,给宗门一个解释?”
护山剑灵沉默不语,这的确是它的失责,它之所以诞生,本就是为了玄剑宗的安稳。
某种意义上,玄剑宗,就是它的躯壳。
地脉就是他的筋络,可直到现在,它都没能找出地脉异动的原因。
它很汗颜!
于是它稍作酝酿,便将这几日发生的种种事无巨细说了出来。
“宗主息怒……”
“我尚且没能找到切实的原因,但已有头绪,宗主你看!”
护山剑灵挥挥手,空中忽地多出几块蕴含着充沛金属性灵气的矿石。
“这是我遁入地脉时,偶然在地底深处发现的矿石,宗主可能看出什么端倪?”
玄剑宗宗主皱着眉,轻轻一招,将其中一块矿石拿在眼前,细细打量。
“好纯洁的金属性灵气,若是条件足够,怕是能演化为先天灵宝!”
“此物……你是从宗门地底的地脉得来?”
护山剑灵点点头,“的确如此,但这并不是重点!”
“宗主忙于应付通天白玉京之际,我专注盯着宗门外,难免对宗门内有所疏忽。”
“所以也就没发现,不知何时从地底跑出一个奇怪的生灵!”
“生灵?”玄剑宗宗主怔了怔,满脸费解。
“的确是生灵,我没有看过它,它的气息很缥缈,和我记忆中的那些神兽,完全不像!”
“而且它极擅土遁,速度还很快,且会在自己途径之地,出于本能的在土属性灵气充裕之地留下一缕气息。”
“这些矿石,就是那些气息受地脉滋养固化,最后形成的东西!”
玄剑宗宗主越听越玄乎,土遁他知道,金属性的灵兽或灵物他也知道。
可当金属性的灵兽或灵物和土遁合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严重的挑衅。
金属性?擅长土遁?
这不是胡扯吗!!
他定定望向护山剑灵,试图从它的脸上看到几分玩味或者慌乱。
可他看见的,是和自己一般的困惑和不解。
于是他更加不解,便只能追问一句,“那灵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