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修只是感慨:“这就杀了?不是说有人在捣鬼吗?问都不问就杀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像这种传承古老的势力,各种秘术那叫一个层出不穷,将人杀死后拘束灵魂拷问,要彻底和干脆得多!”
“可……可不是有人说,这种审问之法会不可避免的损伤灵体,导致最后的得来的情报是残缺的吗?”
“要是刚好丢失关于幕后主使的信息,岂不麻烦?”
“谁知道呢,大宗门也许有大宗门的考量呢?”
“别管这些!”
这的确很令人费解,尤其是隔得稍微有点距离的几大峰主。
此刻忍不住将眉头紧紧锁住,满脸的疑惑。
“宗主……是不是太冲动了点?”
“这就杀了?”
“杀了就杀了,一个宵小而已,不杀他难道还留着过年?”
“嗯,确实如此,宗主师兄这么做,自有他的深意!”
“是倒是这个理,可是……”
“可是就没人好奇,宗主师兄用的是什么法子吗?怎么杀的这么干净?”
“如果要问灵……灵呢?”
这个问题难住了几人,于是他们的眉头皱得越发深。
天璇子细细思索了片刻,试探性给了个不像答复的答复。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通天白玉京,而他……”
“是宗主?”
这的确是个解释,硬要解释,也有几分道理。
可当玄剑宗宗主忽地扭头看来,滔天的愤怒不自觉引动天地异变。
凌霄殿上空,乌云滚滚,雷音阵阵。
饶是如此,他却也并未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去质问谁才是背后算计他们的人。
那会显得宗门十分无能,显得他这个坐镇通天白玉京的人,是个无用的蠢货。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那位藏在背后的宵小,恐怕又会觉得玄剑宗已经沦落到可以任人欺辱的地步。
假以时日,那些悬在宗门头顶的刀,恐怕会无比瓷实的落下,虽然……
玄剑宗不惧!
可修行不是从来都不是为了打打杀杀,飞升才是毕生的追求。
而且,宗主也在此刻想起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情。
先前的问心局,需要用神祇金身作为核心,施展音律之道,方才能行。
可他被这些“同道中人”逼迫现身招待,迫不得已只能在完成问道之后,打发了这些外人后再重启问心。
本以为有自己和各大峰主看着,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不曾想,竟然来了这么一号人物。
而且还不是一人。
他们的手段十分诡异,诡异到无法看出来用的是什么手段。
这很是令人不安!
所以,宗主觉得已经到了露一露自己以及宗门底牌的时候了。
顺势重启问心的同时,也让那些宵小掂量掂量。
那柄屠刀,他们可否有力量举起?
于是,雷鸣电闪的乌云中,开始闪耀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