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只是略微一思量,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
“不必了,请道友收起你的宝物,此事既是我玄剑宗弟子的事情,那也就由我玄剑宗做主。”
“旁人……还没有资格对我宗门指指点点!”
“嗤!”张族长嗤笑一声,转过身面向广大的散修。
“宗主这话说的……的确没错,这的的确确就是你们宗门的内部事情,我一个外人也确实没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不过……”
“我就很想替所有还没有通过你们试炼的散修问一问贵宗,你们一直奉行的有教无类,推崇的人人皆有其发光之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当我没说,爱咋滴咋滴!”
“可如果是真的,你们又如何能否决这位练气四层的修士,没有其发光之处?”
“为何当一人表现出十分出众的资质后,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贵宗这般对待他,是否有些包庇,择优取之的意思?是否又偏离了贵宗人人皆有发光处的理念?”
这振聋发聩的语调,引得一众玄剑宗弟子嗤笑不已,但也的的确确,让那些散修将眉毛一皱,死死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
“别说,这位长老的话有道理,咱之所以来玄剑宗,其一嘛,是为了找个容身之所,其二,不就是听闻玄剑宗不以单纯的资质论好坏。”
“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宗门精英的吗?”
“如果这是个骗局,那我等又何必加入玄剑宗?”
“是啊,何必?”
“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就说嘛,修仙界哪有什么真正的净土,有人的地方就注定肮脏!”
“哎,走了走了,不玩了……”
林不凡听着耳畔诸多的闲言碎语,也不禁将眉毛皱起。
练气三层的和练气四层的决斗,总有种刻意找死的意味,虽然……
自己的确是在刻意的找死。
可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就被拒绝了决斗,那么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林不凡赶紧开口,“诸位师长,我觉得这位前辈说的很有道理。”
“弟子与他的仇,必须得由弟子亲自解决,也正是我们之间的修为上的差距,故而才恳请师长为弟子提供一个公平的决斗环境。”
“弟子斗胆恳请师长,让弟子与他公平一战,如果弟子惨死,也只是弟子不自量力,修行不到家而已。”
“弟子死而无憾!”
话已至此,宗主亦或各大峰主也没了什么好说的,只能是答应了林不凡的请求。
至于如何决斗……
宗门倒是准备了两条路,其一是暂借修为给林不凡,让他拥有练气四层的修为。
可这并不见得是件好事,因为修为可以暂借,可不同修为的战斗方式并不一致。
他若是境界不够,就好似三岁小儿提着长矛上战场。
并不见得就一定能杀敌。
反而,若是将练气四层的修为压缩至练气三层。
无论手法多么玄妙,他都或多或少会有些许的不适。
就像是习惯了长矛的人突然换了短剑,磨合适应的时间必然不会少。
所以……玄剑宗最后还是接受了张氏族长的擂台。
邀请万象楼楼主褚陌笙与玄剑宗宗主、张氏族长,共同主持着这场决斗。
“如此,你二人可入擂台,倾力一战!”
“此次战斗不限手段,不论规则,也不限时长,判定胜负的唯一标准,就是生谁死!”
“你们,可明白?”
“明白!”林不凡重重点头,表面上杀气腾腾,可实际上却属实有几分惴惴不安。
毕竟是要在三位顶级大能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但凡是泄露了一丝一毫,那么这多日的谋划顷刻成空。
届时,一旦有人细细端详他,那么脸上的面具说不好就要被发现。
那就麻烦了,需要编织的谎言,就越来越多了。
“待会要把动静弄大一些,动静越大,就越是没人注意一道光的消失。”
“还有,得合情合理的‘发现’对方的身份。”
“怀疑他、试探他、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