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那道绢帛是有人特意留下,需要特定的人才会毫发无损的取下绢帛。
如果有人擅自接近,他会死,会死得无比诡异。
当然也不排除是钓鱼执法。
可钓鱼执法所求的,无外乎对方身上的天材地宝或者功法。
但那人没有取走那些尸体上的东西,哪怕是最明显的乾坤袋,也都还在他们的腰上系挂着。
他只是只是单纯的要他们的命。
至于周围这些所谓的筑基,乃至金丹大佬。
虽然修为已经不低,但他们还没有脱离人的范畴。
而人最大的恐惧,从古至今乃至再往后,都是未知,也只会是未知。
魔气在这个时代,就是未知。
或许就是因为未知,他们会觉得那人的手段太过诡异。
诡异到就连金丹大佬,都无法确信当如何做出有效的应对。
所以他们只是观望。
修行到这个程度,天材也好,地宝也罢,都不及自己性命的万分之一重要。
观望,是最好的选择。
可在林不凡眼里,这并不是未知,这是老友的气息。
他非但没有觉得诡异,反而还有些莫名的触动。
但他很不解,怔怔盯着那块就差用灵气写下,“不凡,这是留给你的,快来拿呀”的绢帛。
忍不住低声喃喃,“雷子,是你么?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他?”
“如果真的是你,如果你也知道是我,为何又不来来找我,你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到底……”
“都经历了什么?”
他喃喃着,径直穿过金丹大佬霸气外泄划出来的空地。
不去理会对方的愕然,也不去理会周围修士的异样眼光。
他坚定的往前走,他坚信那位藏在暗处的老友。
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图谋不轨。
“道友……小心啊,他的手段很邪恶,也很诡异,天材地宝虽好,可丢了性命也是不值啊!”
“更何况,那还只是疑似天材地宝。”
“不值得你冒险!”
“回来啊道友,别傻了……”
可能是死的人太多了,有些人也觉得,这般诡异莫测不讲道理的杀人,实在有伤天和。
某位面容俊朗的修士,便在人群中轻声呼喊。
但也并不是所有的修士,都会觉得天材地宝不过是身外之物。
有人劝阻,就有人拱火。
“别听他的道友……喜欢就上,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
“上啊,不要怂!”
“有道是富贵险中求,拿到了它,你就发了!”
“对,道友莫怕,我已经想到怎么应对他了,只要你不怕死,我保证不会让你死!”
“……”
劝阻也好,拱火也罢,此刻落在林不凡的耳中,都是这般的聒噪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