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
“都转过身去……”苗新元没有理会谁,也没有去选谁,只是冷冷说了一句,并适时做了补充。
“翘高点!”
于是,此起彼伏的呼吸混着富有节奏节拍,掩盖着满是痛苦的哭喊。
“该怎么办呢?”
苗新元一边有条不紊宣泄着欲,一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毫无疑问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近她,但怎么接近,的确是件令人头疼的问题。”
“至于用武力胁迫……”
“哼,真正的双修大师从来不屑于使用暴力,因为双修并不是单纯的宣泄心中的欲。”
“更多的,是驾御欲!”
“强迫她能得到的不过是一时的欢愉,而我想要的,是长久的炉鼎!”
“还是动动脑子吧!”
啪啪啪——,他化身老牛,卖力耕耘着十余亩肥瘦不一的良田。
但他不会在一亩良田上耕耘得太久,因为他很清楚,他这头牛有些野蛮,很容易把良田弄坏。
所以他一般都是在这亩良田上随意撞上些许,再离开这亩良田,转向另外一亩。
而在他离开良田时,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发出“波!”地一声,然后在另外一亩良田上“噗!”个没完。
随着他忽然用力,周身燥热的灵气浇筑在柔软之内。
他的大脑随即一片清明。
“对了,世间无人可摆脱欲二字,她是人,那她也有自己的欲。”
“既如此……”
“何不从她的欲入手,让她沦陷在自己id欲之内?”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只要对方是人,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只要是人,那就一定会有欲。
而欲,是永远也不会被满足的,如果能在必要的时刻加以引导,不断的挖掘对方的欲。
她一定会沦陷!
而那位玄剑宗的女弟子,她的欲很明显,不就是一套适合她的法术吗?
虽然他不知道何处有适合她修行的功法,但最为高深的御女之术,并不在于自己有什么,而是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刚好,这些苗新元都有所了解。
于是苗新元加大了输出力度,撞得整个阁楼里满是哭喊,而他充耳不闻,眼神却是渐渐狠辣了起来。
“既然你想要功法,既然有人有,恰好我也要!”
“那何必双管齐下,一箭双雕,最后无论得到谁,我都不亏啊!”
“哈哈哈哈——!”苗新元大笑着,“波”地一身离开良田,成大字躺在坐席之上,长长吸了一口阁楼内奇怪的味道。
“来,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自己动!”
老牛最后还是累了,但他依旧没有放弃耕田。
而他也无愧修士之名,只是轻轻一声呼喊,便好似口含天宪的天君。
一句话就能让那田,自己耕了起来。
“嗯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