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本天师买个东西就不乐意了?哼,本天师乃驱魔龙族当代天师正位!虽然极少出大漠,但钟伯经常回来给本天师描述外面的花花世界!”
“就说你这手机吧,方方正正的像块砖头,一点儿也不精致小巧!本天师昨天在大街上就发现了,人家姑娘们都使的半只巴掌大的,再弄根金链子挂脖子上......啧啧啧,那才叫漂亮时髦!”
我听了无语,这玩意儿发明出来好像不是炫耀的吧,怎么在她那儿就把手机电话当项链使了?
再说天师张嘴里这词儿,时髦??
这不太对啊!
我瞟了眼正小心挪动屁股的佘上国,心想:一定是这货给灌输的,看来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呀,下次得再补一课!
天师张说到这里本来就完了,谁知她不知哪根儿筋又搭错了,最后又嘟了句:
“哼还有......某些家伙嫌车小就别坐呀,有本事外边跟着去!”
好家伙!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将臣这主儿霸道惯了,你被他埋怨时不出声还好,他嘟嘟几句可能就完了!
可你要跟他杠......后果便是——出租车都点儿被他掀了!
俩人从山顶吵到山脚,再溜溜地吵到山顶......
后来还是我想了个办法,让天师张坐到副驾驶才算暂时止住,毕竟坐在前边儿不太好吵不是,老是回头也麻烦......
四个小时后,司机师傅把我们丢在一个镇子上便头也不回地跑了,我估计他不是赶时间就是受不了了。
佘上国告诉我这个镇子就是腊尔山镇,于是便带着我们在镇子里找了家饭馆吃饭休息。
吃饭时佘上国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虽然他不是这里的人,但好歹是上三道鼎门话事人,帮我找朋友或办事什么的万无一失!
说着这些的同时,他又对天师张殷勤有加,一对小眼兜着圈子地在天师张身上打转,那奉承恭维的小模样与昨天给我剥菠萝蜜的样子如出一辙!
我心道,得了吧!
你就跑跑腿安排安排盒饭行了,免得我还要替你擦屁股......
这里的饭菜与张家界那边差不多,无辣不欢不说,还都带有丝酸味。
据佘上国说,这里最出名的就是糯米酸菜鱼,正宗苗寨特产,上等美味佳肴,我尝过后口感还行,就是从嘴一直酸到肠胃,跟喝了醋似的。
还有道叫什么罐罐菌的菜挺特别的,当地老板告诉我们这叫罗汉菇,是腊尔山一带独有的高寒山菇,吃了保证身强体壮,能找个漂亮苗族姑娘云云......
吃完饭,佘上国想找家旅馆住下却被我拦住,因为——老人贩子又来短信了:
镇东找赶尸人,速来鬼门关!
我赶紧拔起了电话,心中直骂:
干恁娘!既然都能发短信了怎么不打电话?难道耳朵聋了??
可惜,电话还是打不通,“嘟嘟嘟”的直响。
收起电话,我便拉着佘上国让他带我们去镇子东边,走了没几步我就懵了:
赶尸人?
苗疆我虽然以前跟着他来过,但腊尔山却是第一次来......我上哪儿找赶尸人去?
我下意识地又掏出电话想打,回过神后气得差点儿把手机砸了!
这叫什么事嘛!
老人贩子好像知道我的行踪似的,两次发短信的时机都刚刚好:第一次我刚买了电话短信就来了;第二次,刚到腊尔山镇吃完饭短信又来了......
难道,他一路跟在我们后边,恶作剧般一会儿一个短信,狗撵耗子似地催我?
又或者,他已经挂了,元神出窍了?
飘在天上无聊给我发几个短信玩玩?
......
不行,不能胡思乱想!
我暗暗告诫自己,老人贩子肯定有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