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天机老人自称魔尊天邪手下的长老,实力境界方面肯定不会太差。
而魔这种生物,又和阴灵鬼物不同。
附身人体的阴灵鬼物会惧怕阳气,所以经常在夜晚出没;而魔......通过几次和“幽冥魔手”和天邪的交集,我发现魔界的家伙们根本不怕什么阳气、太阳!
想要对付他们只有一途,那就是实力的辗压。
可现在人家夺了佘师侄的肉身,直接硬上的话,一怕佘师侄受不住而肉身崩溃;二则嘛,煞气倒是有可能驱赶妖魔,就怕连佘师侄都一块儿给吞了......
唉,伤脑筋!
我将自己的推测和难办之处告诉老人贩子,他听了也连连叹气,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这时,一阵幽香扑面,天师张执剑凑了过来。
她瞧瞧潘爷爷的伤势,又见我和老人贩子苦着脸面面相觑,于是出声问道:
“怎么了?个个愁眉苦脸的,谁死了?”
老人贩子听了将眼一闭,可能有些受不了天师张的巨大心脏,来个眼不见为净!
我苦笑着,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我还有意无意地点出,佘师侄被魔界天机老人夺舍这事,你这个身负掩护重任的大天师,也有一定的责任呢!
不知是我点拨的太轻,还是天师张这人太傻......她听了完全没表现出生气或懊悔的模样,只是不屑地看着我道:
“就这?又没死人,你吊着个猪腰子脸干嘛!”
“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什么妖啊魔啊鬼啊的都露面了,咱把那个大白痴叫过来,统统一块儿宰了便是!”
我无言以对,只好乍着胆子表示,眼前的这个天机老人那可是魔尊天邪的长老啊!
万一再惹得天邪过来,那其他在场的人如潘家姐弟他们,还有活路么?
还有,那只狐妖迷魂住了巫蛊真君,又有蚩尤号角在手,万一再召出几只大妖呢?
天师张想了想后,对我说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她一挥手中长剑,霸气道:
“那也简单!你让僵......让大白痴过来,直接飞上去,把这个什么炼妖壶还是九黎壶的,砸了便是!!这叫打翻狗食碗,大家吃不成!嘻嘻嘻......”
听完她的话,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姑奶奶您念过书么?
打翻狗食碗,大家吃不成?
这岂不是成了,和狗抢食了?难道在您眼中,我们这些人都是,狗么......
老人贩子听得干咳两声,瞪了我一眼后回过头去看潘爷爷了,想是他也受不住了,先行撤退!
我正想搜集理由反驳一下,不料脑中忽然闪过她的这句话——把这个什么炼妖壶,砸了便是!
砸了便是,便是,是......
这句话像是有魔法似的,在我脑中不断回响荡漾。
就像......就像这句话,本是我说得一样!
砸,将臣如果真能把这玩意儿给砸了,那里面的大妖不就嗝屁玩完了?
那眼前的天机老人不就无功而返了?
那天邪的计划是不是,就落空了?!
......
我自口袋里掏出根香烟点燃,闷头一阵紧张思索:
将臣和炼妖壶中的壶中仙交过手,但现在,那壶中仙已经挂了!没问题!
然后,将臣能不能打破炼妖壶,而且是要壶妖俱灭的那种效果,别弄得壶一破,反倒放出无数大妖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天机老人独身来此收服炼妖壶和壶中大妖,他有没有后手后招?会不会一个呼哨就唤来天邪?
想着,我将手中香烟抽得火光直冒,丝毫没理会身旁天师张的厌恶表情。
“怎么样傻帽儿,本天师的法子够厉害,够简单吧?哼,什么狗屁大妖怪,惹急了本天师,我放出小九把它们都吃了!”
天师张站得稍远一些,而后又再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