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副被从精神上阉割了的样子,还怎么能有孩子。
我真羡慕舔狗。
虽说舔狗舔到一无所有,可毕竟人家是个完完整整的男人。
“照这样子下去,我迟早变成真正的死太监,亲爷爷……您说我咋办……您不帮我,您的根可就断了。”
孔方圆实在找不到人,就把心事一股脑打电话跟爷爷诉说了。
孔十翼嘴角抽搐。
什么叫我的根可就断了。
我还有孔正圆、孔曲圆,你废了就废了。我老人家玩游戏,废号重练是常有的事情。
再说了,这事可不是我能插手的。
他闭着嘴巴,一个字不肯说。
孔方圆拿亲爷爷也没辙,正想扔下电话在网上找找辙,忽听亲爷爷说:“你可读读道德经试试,保不准有用。”
这是一位不知活了几十年,吃过的盐比孔方圆吃过的米还多的老人的建议,虽然孔方圆觉得不怎么靠谱,但是试试也无妨。
他坐在白银门户后的陨石长椅上,读了几个小时的道德经,读着读着睡着了。
次日,再次面对水清浅的时候,孔方圆禁不住大喜,真是有用啊。
他进化成舔狗了。
水清浅的身上一直萦绕着莲子般清香。
昨儿的时候,他只觉得非常的好闻,今儿却馋的恨不能扑过去咬上一口,尝尝有没有莲子的味道。
有了男人的意识,说明他进化了。
但是,那副奴颜婢膝的奴才相还在。
晚上,他继续诵读道德经,第二天他直起了腰杆子,成了一个守候一生,随时准备奉献的……
备胎。
这又是一次进化。
道德经真不愧是传世经典,竟能有这等神奇的作用。
亲爷爷听他一说,也是很意外。
亲爷爷让孔方圆读道德经,是为了防止他在网上找一些不靠谱的法子,最后弄的鸡飞狗跳,鸡飞蛋打。
不成想,还真有效果。
这一夜,孔方圆也是吟诵着道德经入眠的,不同的是,他做了一个美梦。
在梦中,他和水清浅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那场景非常的清晰真实,就好像那并不是梦,而是一段曾经的记忆。
难道那一次跟我在一起的不是青玉枝而是水清浅?
可惜孔方圆此时状态不佳,他一个备胎,总不能直接问水清浅:咱俩做了么?
更大的可能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孔方圆心不在焉的吃过早饭,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
做了那样的梦,今儿叫他如何面对水清浅。
据说,同床共枕过的人之间,总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联系。
哪怕是在梦中。
孔方圆看着挂钟上的时针指向八点,忽然想到做梦梦到春天,也是一种进化。
他从备胎进化成……流氓了?
乔峰抬头望天,他拜混账师傅为师近一个月了,把狗皇帝劫出皇宫,呸,被敬爱的义兄从皇宫请出来近半个月了。
现在,整个江湖,整个天下,因为他的谣言和劫宫,乱做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