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茶楼对于顾十叶来说说不上陌生,基本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不过这里的很多人,包括老板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家伙。
楼梯拐角里那个漆黑的角落中已经坐着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立领风衣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是什么样子,只是可以从他脸部露出来的部分看到这个家伙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看到独自饮茶的那个奇怪的人,顾十叶楞了一下缓缓地走了过去。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旁边的服务员非常热情的迎了过来,顾十叶简单的要了一份红茶之后就看着对面的这个神秘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对方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不过听上去有些奇怪,应该是声带受过伤害,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顾十叶懊恼的揉了一下脑袋,此刻的她跟先前的那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几乎大相径庭。
“还能怎么样?就那个样子,查不到也发现不到。”她从兜里想要掏出一根烟出来,可是想到了自己已经把随身带烟的习惯改掉了,于是就在对方的波澜不惊中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香蕉啃着。
“你变了。”那低沉的声音淡淡的说道,顾十叶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香蕉,自己之前从来都不吃这种软绵绵的水果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跟三组长混久了之后她还是很喜欢这种东西的。
“行了别变不变的,说说今天找我来要做什么?”说着她放下手里的香蕉,拿起了手机打了一行字:我被追踪了,不清楚有没有窃听设备。
后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顾十叶现在的利用价值很高,暴露她几乎是一种无异于自焚的行为,如果想要掌握那个警察的一举一动必须要通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才能够完成。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吧,你想要多少?”同时他在纸上快速的写着接下来顾十叶要做的事情,然后递了过去,顾十叶看了一眼立马怔住了,但是同时她也需要保证对话的持续。
“五十万!”顾十叶回答道,同时她在纸上写到:这绝对不行,我不会杀人的。
张瑞扶着耳麦的手稍微颤抖了一下,莫非组长说的是对的,这个顾十叶确实是那边派到警察这边来的卧底不成?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之前要死要活的追着我不放手,结果出了事儿就开始敲诈,我是个企业家不是移动金库。”
双倍!
“谁让你们这些中年大叔就喜欢我们这些小姑娘,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悔改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女孩子呢!”
不行,多少都不行!我绝对不杀人!
张瑞感觉这个对话好像已经跑偏到别的地方了,貌似队长的担心是多余的,又或者这个聪明的的所谓卧底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怀疑。
他跟纪华打了个招呼,后者比了个ok的手势拿起了电话到了走廊里。
刑天坐在病床前看着这位昔日老友,他们两个曾经一起经历过无数的事情,从某种程度和意义上来说的话基本上算是过命的兄弟了
这个强悍的家伙躺在这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除了人手缺失之外更加严重的一点就是刑天总是感觉最近会发生什么大事儿。
这件大事肯定跟那个组织有着必然的联系,一旦这种联系确立了他们所有曾经参与过这个组织情况的全体人员势必会全部出动。
到时候不会有人会照顾到这个家伙的情况,如果有人对他下手的话将会非常的危险。刑天的朋友很少,如果让他失去这个出生入死的战友的话,他非常有可能受不了的。
之前他已经失去了篮彩,因此跟邢宇反目成仇他已经不在想要失去任何人了。他抓住了刘密的手,即便是这样在外人看上去会有些难受,但是他还是牢牢地抓住了这位老友的手,希望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无助和孤单早就醒过来。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他接过电话是纪华打过来的,她跟刑天说了顾十叶
去了顺德茶楼,好像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的。
他对顺德茶楼这个名字有些震惊,虽然说他去过好几次也都能确定那绝对是个普通的茶楼,但是实际上那个茶楼给刑天的感觉非常的不自在。
毕竟自己也曾经在罪恶的最深处潜伏过,对于那种罪恶的味道非常的敏锐,挂了电话之后他立马前往了顺德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