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华对着面前的仪器松了口气,现在的技术发展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人们的想象,之前对比胃容物需要非常繁琐的过程而现在只需要把东西放到这个仪器中等上个十来分钟结果就会准确的出来。
虽然说起码纪华是没有经历过当年那样繁琐的过程,但是也不免会听自己的老师说过当年的事情,那些她以为都是故事一般的传奇经历。
时间是个好东西会带来很多的进步,同时也会带来很多的遗憾。
纪华低下头看着的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到底是什么时候为了什么留下来的她早就已经忘记了,她只记得当初留下这道伤痕的时候她的心里非常的难受压抑。
她在绝望之中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来了一下,然而那只有着轻微茧子的大手把她从那个深渊中了拉了回来。
基本上从某种情况来说,是在那时候把她从中扯出来的人成就了今天的纪华,但是她并不记得哪个人究竟是谁了。
她的回忆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变得有些糟糕了,很多脑海中的事情都非常的飘渺她也不知道是发生过还是单纯的想象,所有的事儿都浮在脑海中,让她无法分辨。
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纪华不得不暂时先收起思绪回到工作的状态中来。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是三组长,她面色苍白,双目无神,精神非常的差劲。
“我,能进去一下么,我找你有些事情。”她的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纪华楞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后者急忙走了进去,看到了那边的凳子也顾不得客气了直接坐了上去大口的喘着粗气。
三组长看上去非常的疲惫,整个身体坐在凳子上微微的颤抖着,她撑着面前的桌子,似乎不这样的话她就不能坐在这个地方。
“三组长是有什么案子么?”纪华靠在对面的停尸台上,上头的尸体已经处理完毕放到了冷柜中,整个停尸台一尘不染。
三组长艰难的摇了摇头,她想要咳嗽,终究也是只
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声音。
“您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纪华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昔日的她可是这个警队里出了名的老虎,但是现在却弱的跟一只猫一样的,或许还不如一只猫有攻击性。
三组长摆摆手:“老毛病了,我的气管不是很好,昨天去医院检查他们给我开了注射剂,我自己不敢打,你帮我一下。”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了两个没有包装的小药瓶和注射器,纪华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过来。
她是法医并不擅长打针,不过肌肉注射她也不是没有做过,相对于医院来说能疼一点而已,三组长似乎是有些难受过劲了一样的,对于纪华的黑手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药水在针管中渐渐消失,三组长的身体也渐渐地瘫软在了桌子上。
纪华扶着她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解剖床旁边,即便是这个地方放过无数的尸体,躺着起码也要比坐着要舒服上很多的。
“抱歉麻烦你了,我躺一下就回去。”三组长看上去跟以往有些不太一样,如果是平常的她肯定不会见外的,但是最近很久没有见到了,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
她躺在**眯着眼睛昏睡了过去,纪华看了看她小心的把刚刚用过的瓶子拿了起来,这个东西是肾上腺素啊,她到底是什么病能够用到这个东西?
旁边的仪器的灯灭掉了,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纪华把结果打印出来,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为什么组长特别的打电话回来要这个东西。
刑天回来的时候三组长正好从尸检室里走出来,她的脸色看上去非常的不好。刑天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怎么对付她的准备,不过这次这家伙只是简单的朝他笑了笑就走开了。
不仅仅是刑天,连顾十叶都开始感觉今天的三组长怎么有些不正常了呢?
之前请了好多天的假没有过来,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的冷漠。虽然说这给刑天带走了不少的麻烦,可是突然态度转变这么大确实让人有些难受的。
胃容物的检验结果显示,死者在临死前曾经喝过大量的苹果汁,除此之外死者的胃容物中还有少量的没有来得及校花的面包和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