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内董文早早就坐好,她的勉强放着一壶上好的铁观音,透着壶嘴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董文看上去从容不迫,一杯一杯的把送到嘴边,样子十分的悠然自得,但是实际上她的心里头几乎都要冒了火,那些家伙别的时候都老老实实的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出乱子。
大概过了能有十多分钟的样子,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董文递给蓝枫一个眼神,后者快步过去打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一米八开外的汉子,平头,黝黑的皮肤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感,那五官都紧凑的排列在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上,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压抑的凶相。
再细看这男人的左颈处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一直顺着左耳后延伸到毛衣的里头,不知道有多长。
即便是面对着董文,这男人的眼神仍旧没有丝毫的缓和,他简单的扫视了一眼房间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之后,一把推开了门口的蓝枫大步走了进去。
“这可真是稀罕!”那男人浑厚的声音宛若炸雷一般轰隆隆的响起,他拉开董文对面的凳子随意的坐了上去:“今天也不是什么好日子吧。您老人家居然亲自召见我?”说完他冷哼了几声,极其傲慢的举止行为都被董文看在眼里。
“我让你过来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董文先不说目的,而是慢悠悠的端起了茶壶给对方倒上一壶热茶。
浓郁的香气在他们周身萦绕,茶所特有的味道仿佛让他们置身于桃源之境。
那男人也不不客气,端起茶如同饮酒一般一饮而尽,呀的一声甚是痛快。
“我不明白,这种奇怪的味道为什么让那么多人都着迷?”男人看着继续给自己倒茶的董文淡淡的问道,随着这一杯热茶下肚,他刚刚的那种傲慢也被理性所冲淡了。
他清楚的,或许说更加清楚的认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能够轻易让人发抖的可怕魔鬼。
董文轻抬手腕慢慢的把茶壶放回茶盘上头,慢悠悠的端起了自己的茶杯:“茶可是什么都比不了的好东西呢,你这种人是不会理解的。”她的口
气平平,不过周身却散发出那股子让人难以言说的压抑感。
那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得不靠这样的行为来让自己放松一些:“董小姐,今天让我来这里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做么?”
“特殊的事情!”董文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让人思索的味道:“这特殊的事情,你不是都做了么?”
那眼光从柔和瞬间变得凌厉,仿佛有千万道光芒从其中投射出来一般,让对方感觉到可怕。
“您。”那健壮的男人顿了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一起合作了这么久,我是什么人您也知道,我怎么可能做什么大事不跟您先说好呢?”对方看上去理直气壮,实际上他的心里也有些慌张。
眼前的这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那就说明她绝对掌握了什么证据,否则她是不会用这样的话揶揄他的。
当他还没有猜到对方到底要问什么事情的时候,装傻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
“事情真的是这样么?”董文那凌厉的眼神几乎要将他剖开,他急忙点点头:“那当然啦,你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一个很遵守约定的人呢?”
“遵守约定!”董文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个词,下一秒她的脸色骤变,那手中的杯子应声碎成两半:“那可真是误会您了呢,我的手下说他知道了一些情况,说是您接了别人的活儿,是这样么?”董文站起身来,把手撑到桌子上看着对方。
那男人虽然进门来的时候十分的散漫,不过这个时候也是吓得够呛:“我,我不明白,我真的是。”
“好了,我们都不知道死去的那个女孩是什么人,暂且我们可以当她是个可怜人,你们杀人我不管,让我管我也根本就管不顾来,但是那个女孩的死招来了警察,而警察到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你知道么?”董文看着对方冷冰冰的说道。
那男人心里十分的不满,警察,警察有什么好怕的。他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得惊动警察的事情,如果他都害怕警察的话,那么他的事情也就不用做了。
“你是不是在想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呢?”董文彻底将他看穿,在这个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