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睡的少年,纪华的心里有些难过,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他们眼前所看的这个样子。
孩子**在外的皮肤上还带着跟其他二人的身上一样的陈旧性的伤痕,有电击伤,烫伤还有击打伤。
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到底对这个孩子都做了些什么?明明还是那么小,那么的脆弱的孩子,就经历过了那么多难以置信的可怕。
纪华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了那瘦弱的身体上。
他走出房间,众人在门外战成了一排,生怕会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但是很明显他们的顾虑并没有什么用。
“睡了!”纪华淡淡的说道:“但是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身上很多伤痕,而且有严重的营养不良。”
“神志呢?”
“神志是清楚的,但是他有些不太信任我们。”
刑天点了点头,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并不感觉到意外,毕竟是一个长期接受虐待的孩子,他的心里有一些阴影他还是可以理解的。别说是孩子换成是谁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还有什么收获?”
“他说他是跟傻六和艾玲一起跑出来的,其他的就没说什么了,对了还说了我跟他们的那边的一个人的眼睛很像。”
眼睛!刑天皱紧了眉头,他似乎知道为什么之前在潘仁家里傻六后来会对纪华那么的恐惧了。可能纪华跟他们的某个施暴者的体貌特征很相似。
虽然现在算是有了一个突破口,不过目前的信息量很明显还是不够的,他们需要更多的,可以进行分析调查的线索。
别墅二楼的书房里充满了浓郁的药水味,张明拿着一本医学书籍坐在沙发里,眉头紧锁。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误,为什么分泌指标开始下降了,甚至……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盒子里奄奄一息的小白鼠,大概从注射的第二十天开始,死亡的现象就开始陆续出现。
而死亡的原因恰恰是最不可能发生的器官衰竭,真是奇怪,他已经十分严格的控制了药物的用量和频率,甚至纯度和精度都有了上升,而且供应量
也可以保证了。
所有的一切都应该随着这样的情况进行一个乐观的发展,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敲门的声音传来,张明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请进。
宁宁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了书房中,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地方,莫名的有些焦躁不安,盒子里头窝着的那几只小白鼠也让她感觉有些心慌。
“放下吧。”张明的语气不是很好,宁宁点点头放下了咖啡,但是却一把被眼前的男人拽到了怀里。
“你,你干什么?”宁宁害怕的看着张明,从她跟这个男人以父女的身份进入到这里之后她过的每一天都是提心吊胆的。
虽然想要的东西他都会给,但是她总是感觉自己跟那盒子里的小白鼠没有什么区别。
“最近,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张明的眼神开始变得锐利,一种恐惧瞬间包裹住了宁宁的身体,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
“我,还好。”
“有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就是吃完了之后,身体会很疼。”
“很疼?什么地方?哪里?”张明显得有些激动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宁宁被他捏的眼泪都会快要出来了。
“疼,你先放手,好疼啊!”
宁宁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拍打着死死钳住自己的那双手,张明虽然放松了力道但是并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就是肩膀跟后背都很疼。”宁宁不由自主的留下了眼泪,她原本以为自己跟这个这个男人会十分的幸福,但是她没有想到对方只是把她当成了检验药物的工具而已。
“是这里么?”那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宁宁的脊柱,她的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微微颤抖着。
“是不是?”
“嗯!”宁宁闷声的点了点头。
张明皱起了眉头,看来是某些成分的含量出了问题,要不然宁宁进行试验的药物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终归还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他叹了口气送开了宁宁的手,后者有些委屈的握着自己被抓的生疼的手腕静静地看着眼前的
这个男人。
虽然是孩子的模样,但是宁宁却是个实打实的成年人了,侏儒症让她有着孩童一般的外表,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经常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