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喜酒吗?什么时候办喜酒啊?”
谢其主动的将问题揽到自己的身上:“太忙了,不能好好办婚礼还不如先不办,以后办了一定请各位老师。”
“好好好,一定啊。”
赵净推了演讲,校长还惋惜着说:“小赵啊,你当年演讲可比你老公好多了,他都没什么感情,底下的女孩男孩全安静的看他脸才不至于犯困,不像你,每次演讲总能调动底下人的情绪。”
他说着说着,怂恿赵净:“都是一家人,谁来都一样,要不你来吧?”
赵净摇摇头:“算了,我什么都没准备。”
她被老班主任拉着在她旁边坐下,坐在前排。
谢其穿着西装,一丝不苟,他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斯文又儒雅。
还没开始呢,底下有熊学生掏出个喇叭喊:“学长又要讲你创业的故事吗?太俗啦,换个故事吧!”
老师阻止都来不及:“你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给我出来。”
谢其在台上并未感到分毫的尴尬,他冲着声音的方向轻笑了一声:“学弟,如果你有关注的话,你就该知道,我不是创业,是继承家族企业。”
他慢悠悠的开的起玩笑也会说玩笑话:“学长不想讲怎么投个好胎。”
底下笑声一片。
赵净忍俊不禁。
旁边的老师小声的跟她说:“你老公以前可没这样的,死板的很,都不管台下的声音的,这几年变了很多。”
一口一个“你老公”赵净都听麻木了。
赵净知道,谢其以前和现在相比,他以前能称得上一句“高岭之花”
他话蛮少的。
学长演讲的主动一般没什么限制,也不需要必须有激励和洗脑,只要是积极向上别教坏学生就成。
所以谢其讲了早恋。
他说:“高中,都是未成年,谈恋爱的话会被定义为早恋。我的朋友早恋了,他谈了不少女朋友,我没有早恋。我和他都结婚了,现在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我的建议是,如果没有喜欢的人,就不要贸贸然的因为新奇,或者别人都在谈恋爱而恋爱。尤其是——男生。不想经历老婆的毒打的话。”
“学长你老婆会打你吗?”
谢其故意犹豫了好一会儿。
底下的人忙催促。
谢其才道:“不打,她很温柔。因为她就在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