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阮朝朝这些日子说过的话,有一句话让他忽然醍醐灌顶。
“你家徒四壁,你平庸无能,我便是去取悦雪月楼的嫖客好歹能得点银子使,取悦你我能得到什么?
得到洗衣做饭的辛劳?
得到端茶倒水的卑微?
得到狠毒无情的算计?
或者是,助你功成名就被你抹杀,含恨看着你娶别的女人进门?”
这句话虽然可恶,但其中意思真的像剖开他的心一般,与他想法如出一辙。
后来阮朝朝还要回了自己的金坠子,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表情明显就是知道自己将坠子送人了。
难道,她知道阮柔的存在?
如此一切便说得通了。
阮朝朝知道阮柔的存在吃醋,才会变得那般尖酸刻薄。
会吃醋代表心里还是有他,只要她心里有自己一切就好办了。
不过现在的阮朝朝可没从前好哄,自己要好好计划一番将她哄回来!
至于用什么方法去哄,傅晋廷心里慢慢有了眉目。
明日是阮朝朝的认亲宴,自己身为前夫,只需要好好唱一出戏,阮朝朝便会骑虎难下,不得不重新嫁给他!
想要唱好这出戏,还需要和尚书府内的人里应外合才行。
傅晋廷立刻起身来到屋内,扯掉阮柔嘴里的臭袜子,无视阮柔哭肿的脸和憔悴的面色,冷声道:“想活吗?”
本就流产了,还被绑了一整天,阮柔身上的傲气已经吓得所剩无几,这会儿她是真的怕了,怕自己就这么被傅晋廷弄死。
此刻她用力点头:“想活,我想活!”
傅晋廷冷笑:“我需要尚书府的人帮我一个忙,你可有办法?”
阮柔愣了一下,渐渐明白过来。
她若是能帮上傅晋廷这个忙,他就会放过她。
她有些不放心:“你,你说话算话?”
而傅晋廷冷笑:“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没有……
阮柔苦笑,颤声道:“我给你写一封信,你从我们见面的之地翻进尚书府,会进入一个院子,我娘在那院子里,你将信交给她,她定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