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朝心说他矫情,自己难道不会走路了,非要人送。
面上还是客气,乖乖的送秦暮离开。
秦暮与她并肩,忽然轻哼:“那日投怀送抱,今日冷若冰霜,小朝朝忽冷忽热的。”
经他这么一提阮朝朝忽然想起来了。
先前为了拿回金坠子她决定勾引他,后来因为幸福村的诡异竟将勾引之事抛到了脑后。
不过秦暮这话实在不好听,即便她真的勾引,他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讲吧?让她多难堪啊!
“那日是意外,王爷莫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误会什么?”
“误会小女家教不严,性子不端。”
“你那日往本王腿上坐,手往本王胸口摸,还需要别人来误会?”
“那是不小心,并非故意!”
“小朝朝借口真多。”
阮朝朝红了脸。
秦暮便笑了,不再逗她,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好了,走了。”
秦暮上了马车。
阮朝朝顶着红扑扑的脸回到屋里,霍方圆还等在堂屋中。
见她进来,先看见她红扑扑的脸,他一脸八卦地凑上来问:“小朝朝是不是喜欢我家暮暮?”
阮朝朝嗔怒瞪他:“初次见面,霍公子此言太过唐突!”
而霍方圆的一句话却叫阮朝朝脸色大变。
“我们可不是初次见面。”
若是算上上一世的话,他们确实不算初次见面。
赫然看向霍方圆笑盈盈的脸,阮朝朝的心情七上八下。
此人喜好鬼神之术,还在道观待了许多日子,难道是看出她是重生之人了?
“小朝朝这一脸见了鬼的样子实在可爱。”霍方圆脸上依旧是笑着的。
阮朝朝见他没有深说,她自不会揪着往下问,便当做没听见方才那句话,赶紧转移了话题:“霍公子,我们说正事儿吧!”
霍方圆便也点头。
阮朝朝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小女发现这幸福村中全是邪祟之气,它们似乎被幸福村外的某种看不见的屏障挡住,还有,这幸福村的屋舍,小女总觉得很奇怪。”
霍方圆一句话立刻解开了困扰阮朝朝许久的迷雾。
“你说的屏障是阵法,这幸福村是一个巨大的邪阵,屋舍便是此阵的阵盘,邪祟因为邪阵的控制而无法离开。”
阮朝朝惊讶极了,对霍方圆另眼相看起来:“霍公子怎会知道这么清楚?”
霍方圆道:“我在道观便是钻研阵法,走进这幸福村的一刻,我便从屋舍的排布看出来这里是一个阵盘,只是这阵眼在何处,我还未看出来。”
阮朝朝脑中灵光一闪,急声说道:“地底下!小女前些日子看见一抹极为浓郁的邪祟之气钻入了地底下,小女猜测阵眼在地底下!”
霍方圆眼睛一亮,随后又苦恼:“这幸福村面积广阔,若是将这里全部挖开,不仅费时间还会引来难民的怒火,我们必须缩小阵眼的范围。”
阮朝朝道:“邪祟之气晚上才出来,小女以为,晚上查找阵眼比较好。”
霍方圆目露赞赏:“还是小朝朝脑子转的快。”
阮朝朝这会儿看霍方圆顺眼多了,她的态度也热情许多:“小女有阴阳眼,愿助霍公子一臂之力!”
霍方圆点头:“好好好,今晚我和小朝朝一起来寻找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