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件好事，因为在表层海水和岛屿上，煞气微弱到几乎不存在；若非如此，下界之中的平民早就被灭绝了无数次。
但同样也是件坏事，因为表层海水之中蕴含的那点煞气，难以满足炼气法的要求，深层海水又过于可怕。
所以方案的第一步，便是掌握观想术，利用海水之中几乎无穷无尽的煞气，这意味着修炼者必须先成为炼气学徒。
不过古辰也不想培养一批炼气士，而是想要探索炼血法的可能性，所以在成为炼气学徒之后，并不要求他们炼出真气构筑真窍，而是将煞气转换为气血，也就是气元转换为精元。
这曾经也是个极大的难点，但在模拟中已经被攻破的差不多了，如今古辰又掌握了真形，在以往的成果之上更进一步，完成了“精气互换结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专攻气元的炼气士和专攻精元的炼血士，在互换结构出现之后，已经没有了根本的区隔。
但两者依然不尽相同，炼气士这一系的真窍架构已经趋于完善，从炼气学徒到九转炼气士的道路是完全可以走通的。
而炼血士的血脉结构却依然谈不上实用，龙族的血脉结构难以照搬到炼血士之上，人族的血脉结构又缺乏卿级以上贵族的对照。
对于帆玄这样的普通资质来说，精气互换结构绝对是一条鸿沟，因为这是古辰以龙章构筑的复杂结构。
从量级上来说，精气互换结构应该在四转水准，除非是某种意义上的惊世之姿，否则古辰不觉得有人能够在炼气学徒阶段，完成这一结构的搭建。
当然也可以损失效率，换上更加适合普通人的结构，不过古辰倒是不太在意，既然帆玄自己完成不了，那就用法器辅助好了。
反正古辰只是为了验证一些东西，或者说，在等待猎物的时候无聊的打发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