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专家的家庭住址由杜婉月搞到手。
这边的事情解决后,我们起身前往了陈专家的家里。
这会外面还稀里哗啦的下着雨,路上见到不到人。
陈专家住的地方是一套很老的小区,周围也没有什么监控。
小区的保安见我们是外面来的车,只登记了一下,便给开了门。
进入小区之后,杜婉月给陈专家打了个电话。
陈专家雨衣都没有穿,光着脚就匆匆下了楼来接我们。
见他这样,我苦笑了一声:“你好歹穿上鞋子,岁数大了,下雨天这么冷,就怕你的身体吃不消。”
陈专家摇摇头:“没事,没事,劳烦你们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
杜婉月莞尔一笑:“上楼吧。”
陈专家也不想说太多,更何况我们时间紧迫,也需要快点帮他办完事情之后,让他也帮我们的忙。
上了楼,陈专家的老婆已经在屋里给我们倒好了茶。
这女人的头发多数已经发白,人显得疲惫不堪,时不时的往卧室里看去。
他们的儿子就应该在那间卧室里面。
我们进来之后,女人跟我们打了几声招呼后,问道:“小师傅,听老陈说,你们本事很大,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你们看出什么了吗?”
我沉声说道:“得开门看看,没有见到他的样子,我们也不好确定。”
杜婉月则柔声说道:“阿姨,别担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帮你们解决问题。”
这个女人心机很深,此刻她脸上全是温柔,丝毫不见之前那种冰冷的神色。
有她的一句话,陈专家的妻子也仿佛放下了心来。
大军和铁莎生示意我快点动手。
我心里也在担心邵安雨的安全,索性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门。
“啊!”
刚打开门,屋内便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紧接着就有邻居破口大骂的声音:“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一觉了,想吵死谁?天天这样,要不你们滚出去住?”
陈专家听到邻居的谩骂声只好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声尖叫正是他们的儿子陈宇的声音。
如陈专家说的一样,此时的陈宇蜷缩在角落里,手里抱着破旧的麻袋,瘦骨嶙峋,眼窝都也深深的凹陷了进去。
他的身体十分虚弱,面色都是不健康的蜡黄色。
再这么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病死了。
见我们这么多人,他马上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指着我们,眼睛却盯着陈专家:“他们是谁?他们是谁?你们是不是让他们来抢我的万钱袋的?”
“这是我的,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行!”
大军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咬牙骂道:“妈的,我看就是给你惯得!”
他说完,起身就要朝着里面走。
我知道,大军是要暴力把他给按在地上。
只不过他还没有进去,我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对着他摇摇头。
“小叶,你……”
我看了一眼屋中颤颤巍巍的陈宇:“他的魂魄不稳。”
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竟然没有看到这钱袋子上面有任何的阴气,怎么看这东西就是平平常常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