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老爹训儿子
陈河山一听,猛地站了起来,双方挽在身后,一眼不眨的盯着她。
孟慈吃完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现在便去布属一下吧。”
“跟我来。”
陈河山领着孟慈到了一间民房,这间屋子除了简单的摆设之外,屋顶上还有个洞,这种条件,如何住人呢?
又放眼望去,发现床边坐着个女子,她一脸愁容,但姿色却不俗。一身粗布麻衣,战战兢兢的坐在床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她是谁?”孟慈回头问走进来的陈河山。
陈河山朝那女子望去,笑了笑,“她叫王姑娘,可是天远镇最漂亮的一位,这附近所有的女子都未能幸免采花贼毒手,只剩下她了。”
“哦。”孟慈听完,已经走到了王姑娘的面前,见她浑身透着紧张,手不停的搓着,皱着一张眉头,低头不语。
“不用紧张,采花贼伤不了你的,有我们在,担保万无一失。”
王姑娘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陌生的姑娘一眼,明显不太相信。见她一脸笑容,并无恶意,只好试探性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孟慈叫来陈河山,三个人围在一起讨论着怎么捉住采花贼,谈了很久,最后终于达成了共识。王姑娘也暗自点头,答应与孟慈掉包。
之后,每个月的月底也来了,这天,陈河山早早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小黑袋子,孟慈问这是什么,他说这是蛇宝。
孟慈一听,赶紧打开袋子一看,还真是蛇宝,它装在袋子中,蜷缩成一团,一见到她,立马爬了出来,围着她转个不停。
将袋子递给陈河山,叫他离开这里,今晚她一人足以应付。陈河山犹豫再三,接二连三的问是不是可以解决。
孟慈一笑,指着蛇宝,“不是还有蛇宝吗?”
“这倒也是。”陈河山拿着袋子离开了。
夜晚很快来临,带着一丝秋意,吹动着树叶,扬起一片尘土。
四周寂静,周围也没有什么人,静得听不到声音。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孟慈躺在**,却没有闭上眼睛,留心听着周围的动静。那条不安份的蛇爬了上来,只听一声轻喝,“下去。”
蛇宝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爬了下去,蹲在一旁。
很快,门外传来撬门的声音,孟慈侧耳细听,声音正是屋外传来的,看来这采花贼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暗自好笑,直等那鱼儿上钩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条黑影闪了进来,他掩好房门,直接往孟慈床边走来,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出来,怕惊了**的人。
等他凑近孟慈时,她的手指轻轻的敲着床板,这是她与蛇宝之间的暗号,只要她一敲,蛇宝便会袭击敌人。
一听到这个暗号,一阵旋风扑来,蛇宝跃到了黑影身上,围着他的腰身转了一圈,渐渐将他缠个死紧。
黑衣人还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被绑住了,吓得大叫起来。
孟慈冷然一笑,不慌不忙的去了桌边点燃了烛火,顿时,室内大亮。这下,黑衣人想逃也来不及了,因为,门外,闯进了几名衙役,将他当场抓获。
一名衙役当场将他的面纱扯掉,仔细一看,这人长得粗眉大眼,一脸恶相,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抓获,都回头看向孟慈,希望从她口中知道答案。
孟慈也是觉得奇怪,按理说,采花贼会轻功,没理由会来撬门的,她又看了黑衣人一眼,走了过来,问道,“你是采花贼?”
“不是,我才不是。”黑衣人连忙否认道。
“那你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我……”他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孟慈与衙役对视几眼,后退几步,“既然他不肯说实话,不如带回衙门,严加拷问。”
衙役点头一笑,“如此甚好,带走!”
几名衙役上前,抓住他的衣袖便往外拖,也不顾身上还缠着毒蛇,连声讨饶,“我说,我说还不成吗?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此人名叫张小强,平时总爱偷鸡摸狗,做些鸡鸣狗盗之事。
一日,夜晚出来解手之时,忽见屋外有人影晃动,出于好奇,便出屋查看。
这一看,顿时让他吓了一跳,一个黑衣蒙面男子怀中揣一昏迷女子,箭步如飞往竹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