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阳瞬间被他叫老了十几岁的样子,转头瞪了他一眼:“我说过了,别叫我老邹,有什么话,你就说。”
解向臣被他说得赶紧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不觉得现场情况跟十年前案件卷宗里的照片还有记录的太相似了吗?死者为机械性窒息死亡、被人换上了吧芭蕾舞裙、身上有虐待的痕迹……”
被解向臣这么一说,邹阳猛地停下脚步,是很相似,在他从警的十几年来,模仿作案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但是被解向臣单拿出来说,确实感觉蹊跷。
“你有什么想法?”
秉着对解向臣刑侦和破案能力的提高,邹阳尽量将主动权交给了解向臣。
可是,解向臣却愣住了,他皱起眉,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邹阳摇了摇头,解向臣在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呆了那么久,脑子肯定是很灵光的,不然也不会把那些小警察玩儿的团团转的,就是没收过系统训练,毕竟这刑侦不是随便来个谁都能做的。
邹阳拍了拍解向臣:“你是觉得相似度太高了,不是单纯的模仿作案?”
被邹阳这么一说,解向臣立即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觉得,模仿作案通常不都是透过媒体报道、电视新闻各种渠道得到的现场情况?就算是模仿也一定会有很多漏洞的地方,以你们这么有经验的警员,一定一眼就能知道是不是模仿作案吧!”
邹阳点了点头,没错,刚才陆千雨之所以会表现的那么不自然,也一定是这个原因,这个案件的相似度太高了,即便是媒体,也只能知道个皮毛,对现场的真实情况,警队一般不会主动完全公开,也就是说,凶手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一个渠道了解到这个案子的深度情况。
除非……
邹阳的脸色越来越差,周围的气压也瞬间到达零点,看着邹阳眼越发浓烈的怒火,解向臣头皮都发麻了,他知道这个案子一定很不简单。
“我们现在……”
解向臣怯怯的小声试探,还没说完,邹阳抬起脚自顾自的加快速度朝大厅走去。
解向臣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在别的警员眼中,就像是笑话一般,一个刑警队队长追着一个小痞子跑。
申叶按照解向臣的要求,去帮助已经先到的警员展开工作,看到他们走进来,立即迎了上去。
邹阳看到他,又恍惚了一下。
看到邹阳直直盯着他,申叶立即就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礼貌的对着邹阳笑了笑:“您好!”
邹阳点了点头。
解向臣走上前问道:“申叶,怎么样了?”
申叶指了指在大厅不远处的两间大的会议室,“我们征用了这里最大的两间会议室,这里入住的住客一共28人,其中4名是学生包括死者、13名是市里一个食品企业的中高层员工,为首的是一个姓张的男老板,叫张有为,还有另外10人,是市内有名的财务公司中高层管理,为首的是一个将江恒的女高管,他们都是来聚会团建的。”
提起张有为和江恒,邹阳还有些印象,似乎张有为和刘晴的关系不浅,而江恒和张有为的关系看似也不简单,不仅如此,江恒对刘晴充满了敌意。
邹阳想了想,发觉事情越来越奇怪。
他凑近解向臣的身边,然后压低了声音对解向臣说道:“你有带十年前案件的卷宗吗?”
解向臣点了点头:“在车里,我去拿?”
邹阳点了点头,约莫十来分钟,解向臣手里抓着一份资料,走到了邹阳身边。
邹阳拿着资料,两人一起走到大厅的茶几边,将卷宗打开,迅速的翻看十年前案件的大致信息。
解向臣也不敢说话,只看到邹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半晌,邹阳才合上资料,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两间会议室的方向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巧?”
解向臣探头,看看邹阳再看看他看的方向,不知所措。
“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邹阳缓缓点了点头:“十年前案件的相关人,几乎都聚集在这里了!”
解向臣一惊,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听到邹阳继续又自言自语起来:“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凶手要杀害张敏敏呢?”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似乎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解向臣有些担心,赶紧跟着起身说道:“我们要不要先去看看录口供的情况?”
邹阳眯起眼睛,突然停下脚步:“解向臣,打电话给苏远,让她把张敏敏所有的资料,全部调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