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2万块钱,周坐立的父母就想把这些事情私了了?这可是一位少女的后半辈子!
虽然截止到现在苏远还没有见过丁春梅的面,可是通过丁春梅父母的描述,她应该也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孩子,却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还不能得到命运应有的公正审判,也难怪丁春梅的父母一提到这个事情,情绪就如此的不受控制。
不过苏远想了想,周坐立的父母很有可能是想着,虽然只是2万块钱,对于他们做生意的这些人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农村人来说,能赚个几万块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一亩地一年的产值也不过是几百块钱而已,也就是说,农民一年需要更重好几十亩地,才能有这2万块钱的收成,还是全年无休的一个状态。
恐怕周坐立家人就是算准了我国贫富差距很大,2万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也算不上一个小数目,所以才想要通过这些钱来摆平周坐立所犯下的那些事情。
可能周坐立的家人也没有想到,这次遇上了一个铁板。
丁春梅的家人无论如何也不妥协,所以这才把事情闹大了起来。
“本来我和孩子她妈是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的,闹大了影响不好,尤其是春梅她还在上小学,但是周坐立家里人这样用钱来侮辱我们,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也不想让更多的人遭遇跟我们家春梅一样的事情,所以从周坐立家里出来之后我就报了警,但谁知道警察也取证过,问了一大圈,到最后也没有个结果出来,这不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警察同志,如果不是这次你们过来,我们可能真的就没有希望了。”
都说有困难找警察,可是丁春梅父母两人老老实实一辈子,都没有麻烦过警察,唯一这次遇上一件事情,差点让他们对警察这个神圣的职业彻底失去信心。
苏远叹了口气,这样的局面也不是某一个警察能够左右的,现在国内的现状就是这样,案多但查案的人却少,像是邹阳这样能够以一己之力破获很多大案奇案的人,难得一见。
而且,所有的警察都是各司其职,上次负责丁春梅这个案子的应该是当地的片警,要让他们去调查一些民事纠纷,片警还能在其中协调纠纷,但是丁春梅的这个案件不光是刑事案件,还牵扯到了争议颇多的精神病人,他们恐怕也没有足够的经验着手处理这些事情。
“其实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周坐立最近失踪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
苏远的话一出口,对面坐着的夫妻两个人立刻变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什么!失踪了?难道是因为他们家害怕我们去追究这件事情,所以把周坐立转移到其他的地方了?”
看着丁春梅父母两人的反应,苏远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看来是他和解向臣他们多虑了,眼前的丁春梅父母两人,应该和周坐立的失踪没有任何关系。
“是的,周坐立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最后一次见周坐立是什么时候?他可有异常的举动?”
丁家夫妇两个人听到苏远这么问,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然后对着苏远说:“警察同志,别的我们都可以配合你调查,但是关于周坐立的事情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自从我们那天把他送回家去,就再也都没有见过他了,实在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是啊,警察同志虽然说周坐立伤害了我们家春梅,但是请你务必帮忙找到他,否则的话我们家春梅的事情岂不是……”
苏远其实也不愿意怀疑这家人,自从他来到丁春梅的家里以后,发现丁春梅的父母两个人是比较讲道理那种,他们为人父母的只希望伤害自己女儿的真凶早日被抓到,又有什么错呢?
“你们放心,周坐立无论是躲到哪里,我们都肯定会找到他的,对了,二位,我想问一下最近几天两位都做了些什么?是否有人证明?”
夫妻两个人虽然说不知道苏远为什么要问他们这几天所做的事情,但还是告诉了苏远。
走出丁春梅的家里,苏远按照这夫妻两人所说的行动轨迹调查了一番,果然如他们所说的,他们在周坐立失踪的这几天都在忙,而且都有人证。
可是这样一来,丁春梅夫妇有作案的动机,却没有作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