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生,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过来调查你儿子的事情,可是你们却这样对待我们的警员?”
解向臣的话一出口,周春生被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们是来调查案件的,警察同志,能不能帮我和桂芳查一下,我儿子现在到底在哪里?”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周坐立的人,周春生和李桂芬都有点着急,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周坐立的案子我们既然接手了,就一定会查下去不过现在我们手头上的线索不多,你们必须告诉我们周坐立之前为什么会伤人?”
一提到周坐立伤人的事情,李桂芳就掉起了眼泪。
“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儿子是精神病人,可是现在外界都在说,我和老周不配做人父母,没有对儿子尽到监管的责任,可是,这些人都不了解我们家里的情况,他们怎么会知道家里有一个精神病人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情?”
李桂芳抹了一把眼泪。
“警察同志,你看我们家里这么多绳子,都是为了绑住周坐立,不让他乱跑的,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周坐立的脾气上来,这些麻绳也拴不住他,我和老周是有些积蓄但一直不出去做生意的话,别说养着儿子了,连我和老周自己都没办法生活下去。”
之前,陈霖的父母也说过类似的话,确实,只有工作才是一个家庭的经济来源,如果连工作的机会都没有的话,那这个家,也就支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