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总,现在周坐立人已经死了,而我们在他的肛门发现了长期撕裂伤,我们也调查过,周坐立生前接触最多的人,除了他的父母就是你了,这一点能否跟我们解释一下,到底为什么要和一个精神病患者长期发生不正常性关系?”
好在陆千雨早已经查到了这些,邹阳现在直接对着赖向东把他们掌握的所有情况都说了出来,为的就是对赖向东形成压迫。
可是没想到赖向东却一点都不慌乱。
反而是慢悠悠的跟着邹阳说。
“警察同志,这就是您们误会我了,我和我老婆的感情很好,不可能会做出这些事情的,而且,更不可能和一个男的做。如果你们有证据的话,尽管可以起诉,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
赖向东拿起一只雪茄在手里玩弄着他,似乎已经对和邹阳的谈话丧失了兴趣。
邹阳也没有想到赖向东如此难缠,俨然就是一副老油条的样子。
“赖总,如果我们没有证据的话,今天也不会直接找到你的公司,还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不要在这里放烟雾弹。”
赖向东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有些嘲讽地跟着邹阳说。
“警察同志,我可是良民,你们查案子能不能不要这样无厘头?周坐立一家涉嫌诈骗,你们不去查,就因为什么…对,肛门上有撕裂伤,就找到我来,抱歉,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请你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好吗?”
赖向东虽然说脸上带着笑,邹阳也听明白了他口中的送客之意,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还在发愣的解向臣走了出去。
“解向臣,这案子现在有点麻烦了啊。”
解向臣抬起头来,一脸迷茫的看着邹阳,显然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一直都没有注意到邹阳和赖向东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