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虽然这么说,张强的儿子毕竟已经过继给了别人,如果说他就算是想要报仇,他应该是去找张强本人,就算是张强本人死了,他也不应该去找一个已经过继给别人的无辜孩子。而且虽然说这三个案子看起来确实密不可分,但也许是凶手给我们所下的一个陷阱,为的就是引导我们去如此思考。”
解向臣的话让邹阳陷入了沉思中,关于解向臣刚才所说的陷阱的问题,邹阳其实也想过,凶手是否就是想用八年前的案子来设计警方,把他们引进陷阱中。
但是如果凶手仅仅只是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就犯下如此重案,他恐怕也不是个善茬。
“话这么说确实没错,但是如果你是凶手,你会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吗?从张强和蒋先云的死来看,最主要的一点是,凶手在杀害这两个人的时候,手法极其狠戾,而且很有目的性,而且,凶手对于张强和蒋先云这两个人一定是很了解的,他既然已经杀了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畏惧了。”
解向臣本来是还想和邹阳在讨论几句,但是看到邹阳如此执着,突然之间也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房间里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邹阳从茶几下面抽出几张纸,还有一只已经落灰的笔,将目前所有已知的线索都写在了纸上。
可即使是把脑海中那些抽象的线索一个个列举出来,邹阳还是不能从这些线索中找到这几起案件其他的联系。
他拿起笔,在张强和蒋先云的名字中间画了两个大大的问号。
同时邹阳也在心中思考着,关于刚才解向臣所说的猜测,如果张强和蒋先云不是因为八年前的那起案件的话,他们俩之间是否又有其他的一些警方所不知道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