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萧憨憨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警察同志有烟吗？我烟瘾上来了，不抽一根实在是难受的厉害。”
解向臣白他一眼，面前的这个人，果真是诠释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但他还是从兜里掏出一颗烟替袁明萧点上了。
毕竟他们警方可就是指责这两个和萧雨相关的男人破案。
“行了，烟也抽上了，该交代的你最好早点交代，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把你还有于老二两个人带回来，肯定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否则的话是不会传唤你们的。”
袁明萧此时已经陶醉在香烟的快乐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解向臣说的这些话。
直到解向臣又重复了一遍之后，袁明萧才抬起头来。
“我说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天天都闲的没事干，净查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萧雨有一个儿子，才五六岁大小，白天她要管儿子，没空出门，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在夜里才聊聊天打打牌什么的，怎么，你们连打牌的事情都要管吗？”
解向臣冷哼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小混混出身的人，居然遇到了一个比他还没脸没皮的人，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别跟我在这里打哈哈，那天晚上你们到底都聊了些什么？要具体到每一句话上。”
此时，袁明萧手中的烟已经抽到了根，他贪婪地扎了最后一口烟之后，用两根手指把烟头弹得很远。
“警察同志，我说你真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怎么可能记得我们那天说的每一句话？”
由于实在是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解向臣和邹阳无奈之下只好将两人放行。
可没想到，仅仅过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又接到了一起报案。
报案的人是一对老夫妻，他们说自己的儿子在家被人杀了，等邹阳他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经过询问，他们得知，死者名叫钱阳，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平时都很少发病，没想到这次，老两口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之后就发现儿子已经是倒在了血泊里，那时候钱阳还是有一口气，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钱阳父亲看到这一幕之后，用仅有的一点理智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救护车的电话，不过等救护车赶来的时候，钱阳已经咽了气。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钱阳，邹阳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陆千雨已经到达现场去检查尸体了，而邹阳则是把钱阳的父母拉到了一边。
“我想问一下，刚刚你们说钱阳患有精神疾病，他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比如说打伤人，或者是对其他的一些人或者东西造成伤害？”
在邹阳的提醒之下，钱阳的父母仔细思考一番之后对着他说道。
“警察同志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真有这么一回事儿我们家钱阳平时是比较乖的，一直都在家里养病，有一天他自己偷偷溜出去之后，因为被人踩了一脚，就把旁边的水果摊给砸了，还想要打人。”
钱阳的母亲说完之后，他父亲又开始在一边补充了起来。
“不过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有警察过来调解，我们家里也赔偿了水果摊和其他被钱阳吓到的人的损失。”
钱阳的父母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的儿子好好的怎么就会被人杀了。
可邹阳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精神病不是都有一个等级吗？关于钱阳的精神病等级，你们是否了解？”
钱阳父亲想了想，对邹阳说到。
“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刚发现钱阳不太对劲的时候，我们就带他去医院了，然后后来每隔一段时间就过去复查，医院的医生说，钱阳只是精神病二级，没有伤害别人的倾向，所以可以带回来在家养病，我们这几年也都一直是这样做的。”
果然，又和前几起案子一样，平时温和的精神病患者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了病，从而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最后被人所杀。
只不过，邹阳现在还不清楚这一事件的因果顺序，到底是他们先发病后被人所杀，还是说凶手只是为了刺激他们发病才好下手。
邹阳还在思考的时候，就听见陆千雨朝他这边大声喊着。
“有情况，邹队，解向臣，你们快来。”
邹阳和解向臣快步走向陆千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