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答他的是一记窝心脚,将他直接给踹晕了过去。
此时,
婢女打扮的几名女子迅速聚集到了一起,向章锳禀报道:
“回禀大人,北院周边的守卫已经全部都解决掉了。”
远处,又有六名厨娘或是洒扫婆子打扮的女子赶了过来,禀报道:
“一切都按照大人的吩咐,把西院围住了。”
“南园和东院的人也全部都控制住了。”
章锳对着面前的几人颔首示意后,转过头来,淡淡地看了晕倒在地的男人一眼,冷声道:
“将这些人都捆在一起,拖到囚车里去。”
“是!”
……
西院中,
苏俪娘正在屋子里绣一条金纹腰带,一针一线,绣了又拆,拆了又重新再绣过,很是认真仔细。
纤手摸着上面自己刚绣的祥云纹,女人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黎成轩的生辰就快到了,苏俪娘一直在苦恼应该送他什么才好。想送他玉佩或是束冠,但又苦于囊中羞涩,她之前开绣铺并未赚得多少钱,只是图个温饱而已。上好的玉石她定是买不起的,然而若是只送平常的,又怕其他人看见了嘲笑。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自己亲手缝制一份礼物送他。这样既不出差错,又能表达她的心意。
当最后一针收完线后,苏俪娘看着手中绣工精美的金线云纹腰带,神情很是满意。
“夫人,不好了!”
芗儿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着急地喊道:“外面来了好多人,院门被封住了,现下不让我们出去了。”
苏俪娘面色一惊,急忙询问道:“这是为何?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这会儿在自家府里还不让出去了?”
“奴婢不知道——”
往日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芗儿整个人慌得不行,急得直摇头,就连声音都带了哽咽的哭音。
苏俪娘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腰带,现下心中是又惊又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子爷呢?
黎成轩他怎么样了?
看着守在院门前的那些生面孔,苏俪娘心道不好。
想起什么,她又急忙转身向旁边的屋子寻去。
“怀哥儿?”
眼见空无一人的屋子,苏俪娘霎时变了脸色。她转过头向身旁的人问道:
“芗儿,你看到怀哥儿了吗?”
芗儿眼眶通红地寻着视线望去,见此情景,心下一惊。
“怀哥儿!”
“奴婢离开前还看见他跟陪陪在屋子里一起玩呢?”
不见了儿子,苏俪娘的心一下子猛地紧揪在了一起,她与芗儿赶紧挨着屋子一间一间地找去,依然没有发现怀哥儿的身影。
她的儿子不见了,穆娘子的女儿也不见了。
……
等申世兴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身在囚车之中。
手上和脚上戴着铁镣铐,周围全是官府的带刀守卫。
他赶紧四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