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现在她都依然还是这副样子
那又冷又痛的感觉,每一次经历一道,她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冰雪中淬炼了一回,在地狱门前走了一遭
每次这样死去活来一般,她真是烦透了。
小姑娘有些感伤。
曾经有一份解药摆在陪陪面前,但是她没有珍惜
等到失去了后,她痛苦至极。
如果上天愿意再给陪陪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她一定会对它说五个字,
“老子不稀罕”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若是非要在这句话前面加上一个期限的话,她希望是,
永远。
永永远远。
永永永远远远
陪陪看了看眼前对她笑得一脸灿烂温柔的楼昭。
虽然已经听烦了,但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却是有不同的意味。
有的是安慰,有的是同情,也有的,是欺骗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这句话从眼前这个人的口中说出来,不知怎么,让人感觉到这更像是一个保证或是承诺。
好像他在向她起誓,一定会治好她身体里的胎毒。
真奇怪,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却似乎浑身隐藏着巨大的力量。
笑得通透干净得仿佛阳春三月般明亮温暖
扑灭了火堆。
楼昭重新又整理好了自己的包袱,对着陪陪温声道
“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陪陪依旧披着他那件宽大的外衣。
她抬起了小脑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陪陪很小,衣服很长,大部分都已经拖在地上了。
盯着被地上到处散落的树枝划破了的衣袖,和被河边的淤泥弄脏了的衣摆。
刚才,楼昭打开包袱的时候,陪陪注意到了。他的包袱里只放了两件衣物。
一件现在正披在了她的身上,另一件则用来给她擦头发了
楼昭却好似不在意一般,准备牵起陪陪的手,离开这里。
突然,他感觉到衣袖被扯了一下,有些诧异地回过头。
陪陪正拉着他的衣袖,神情淡淡的。
“你背我。”稚嫩的小奶声开口道。
楼昭一愣,回过神来后,惊讶道
“你会说话”
陪陪皱了皱眉头。
楼昭立即意识到之前是他猜错了,小姑娘也没有说自己不会说话。
“你会说话太好了,我还担心是不是”
你身体里的胎毒损害了你的声带。
楼昭高兴地笑了笑,转过身去,缓缓地蹲了下来。
“上来吧”
陪陪趴在了他的背上,小手搂住了他的肩膀。
楼昭慢慢起身,背着陪陪在背上轻轻掂了掂,清润的声音响起,
“我们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