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全身上下都以黑色包裹,就连面部也半覆着面具,看不清面容。
没有言语,在一旁俯身垂首,拱手待命。
“你去查查那个秦晦都,所有详细的背景。”
乌玄得令后,立即又消失了。
寂静的上和殿中,如今又只剩下了齐厌一人,半靠在椅子上,
垂眸,眼中深邃复杂。
早朝大殿之上,从高处往下望去,底下所有官员的神色他都看在了眼里,基本如他所料。
不过,那个秦晦都,他从前倒是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据吏部的记载来看,
此人已经在朝中五年了,一直默默无闻,政绩表现并不出色,也没有什么过错,没什么异常
虽然外表看起来老实憨厚,只是一个迎合众人随波逐流的低阶文官。
但,
当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他可没有看错
“咕咕”
繁华的街巷酒馆,
空无一人的后院中,
灰色信鸽腿上绑着布条,扑扇着翅膀从木窗前立即飞出,
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秦晦都身着灰衣,背手立在窗前,看着鸽子远去的方向,神色凝重
“秦兄”前院传来一阵带有醉意的呼喊声。
怕被人发现什么异常,秦晦都急忙返回。
夜幕低垂,灯影森森。
“怎么才几杯就不行了”
“莫不是怕了才借口上茅房”又一名男子的戏谑声响起。
“哈哈哈哈”一众人乐道。
听见厢房内不停地调笑声,秦晦都目露憎恶,袖中握紧了拳头。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他都已经忍了五年了
要不是为了殿下的大业,他才不会跟这群酒鬼混在一起。
等着吧,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随即,迅速换上了一副胆怯谄媚的样子,推开门,小心道歉道
“失礼失礼下官酒量实在不行,比不过诸位大人海量”
房间内,
几个已经喝得醉熏熏脸色通红的男子围坐在桌旁。
中间的一人还略显清醒,“啪”的一声,狠拍了一下桌子,端起桌上的酒壶一把拿起,望着秦晦都道
“这哪行”
“这才几杯啊我们是瞧得起你,才叫上你一起喝酒。现下你不喝就是不给我等面子”
转过头去,摇晃着身形看着其他几人,
“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其他两人半趴在桌子上附和道,一看就是平时压迫底下的人压迫习惯了,料定秦晦都不敢拒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