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被颦儿夫人的婢女兜兜喊来小院子,就看见顔儿满身血迹的躺在**,一路的血迹,颦儿夫人让老奴去请大夫先救人,待老奴请来大夫诊治,顔儿已经小产,此刻人还未清醒过来。”单云吉如实禀报。
“哦?这么说管家你不是第一个看见顔儿的人了?”欧若兰意有所指。
“是,老奴赶到时只有颦儿夫人一人在场。”单云吉为颦儿捏了一把冷汗。
“你有何话说?”欧若兰看向一身白裙已经干涸了血迹的颦儿。
“贱婢无话说,如同管家所言,的确是颦儿是第一个发现顔儿之人。”颦儿冷静的话让一旁的兜兜心跳不止,这明明就是公主让她们过去的嘛。
“你为何突然去探望顔儿?”欧若兰一瞬不瞬的盯着颦儿。
您说呢?颦儿会心一笑:“奴婢颦儿自与顔儿姐妹一场,今日正好想起顔儿这才去那探望。”
啪!一声茶杯碎地。
“好大的胆子,你们心知肚明顔儿腹中是将军的骨肉,本宫只是着责罚下她而已,故才把她放在自己的院子里就是以防他人心怀不轨,可谁曾想,你们这群人中还有居心叵测的,敢在本宫眼皮子地下犯事!”欧若兰拿出皇家的威严,地上三人都纷纷磕头。
“公主清查。”三人异口同声。
“哼,先把颦儿给我关押起来!本宫就不信这个贱人嘴再硬能硬到……几时!”欧若兰冷笑,身边的翠竹也冷笑。
“奴婢知错!顔儿的确是奴婢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