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笑盈盈的进来洗漱,穿衣,梳妆,一番打理后,对着铜镜里的顔儿柔声细语:“夫人真是漂亮。”
“风荷。”顔儿受到夸赞美美的对着镜子看自己。
“夫人,早膳准备好了,夫人昨夜睡的早,将军都没舍得喊你,今早一定饿了吧。”风荷体贴的让她不由想起来小鱼。
“将军呢?”顔儿回眸,眼睛终于从铜镜中移开来。
“将军今一早就进宫了。”风荷整理着床褥。
“一会我去找慕白。”顔儿想着这几日就顾着幸福自己未来的生活了,还没怎么跟慕白聊聊。
皇宫大殿上
皇家,那是百姓遥不可及的高度,代名词:奢侈浮华,气派壮严,雍容华贵,富丽堂皇。
潘月阳与同僚站立殿堂,上方盘龙国璟帝笑盈盈的看着他的臣子们,眼神在这些臣子中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潘月阳身上。
璟帝是君潘月阳是臣,潘月阳感觉上方的注视,低头等待皇上,一种即将要被算计的成分让他有些不安。
“潘将军可是盘龙国最年轻有为的人才啊,不可多得。”璟帝斜靠着背椅,手指抚摸着腰间的翠色玉坠。
“皇上过奖,臣莽夫未及皇上所言。”潘月阳不敢怠慢,对于这夸赞,小心应对。
“哈哈哈,你就别谦虚啦。”璟帝的眼睛始终来回的打量着。
“臣子衷心为皇上办事,不敢怠慢。”表衷心是最佳的回复,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潘月阳依旧垂着头,却能感觉到上方的目光始终不离自己。
“潘家世代为将才,衷心是自是可鉴。”璟帝越看潘月阳越得心:“月阳今年也有…。”
“末将二十有八。”
这声‘月阳’显然拉近了很大距离,堂下大臣互相看看,莫不是璟帝要做月老了。
“朕记得月阳南征北战建功立业尚未娶贤妻。”璟帝笑笑的看着他。
“是,臣一心为国尽忠,儿女私情这等私事自是放后。”潘月阳脸上闪过一抹嘲讽,很快就恢复了。
“嗯,潘老将军的爱子果然出众。”璟帝不多言,心中已然开始盘算:“退朝吧。”
堂下大臣行跪拜大礼,等待璟帝离开纷纷起身。
“潘将军,恭喜啊。”
“潘将军,年轻有为,哈哈,看来喜事将近。”
“老朽得开始筹备一份大礼以备啊。”
各种恭喜,潘月阳头有些胀,礼貌性的回复,匆匆回府。
生平他最讨厌别人干涉他的私事,帮他安排人生,可是为人臣子由不得自己,虽然很反感璟帝意图做媒的想法,却没办法反驳,冷着一张脸直接进书房。
顔儿和慕白在凉亭里聊天,风荷在一旁伺候着。
“慕白,你说雪晴去哪里了?我好久没见到她了。”顔儿吃着樱桃,真甜。
“师姐兴许是有事在身,她常年习武,顔儿你不必担心我师姐。”慕白笑笑,师姐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只是明白一点,师姐对他师兄一直爱慕在心。
“真想雪晴姐姐。”顔儿叹口气。
“顔儿,你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是好好调养身体,多吃多睡!”慕白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顔儿的肚子。
“慕白?雪晴姐姐……年纪不小了,为什么一直尚未嫁人?”顔儿还在思考着雪晴的事,根本没在意慕白看着她肚子脸红的样子。
“哈哈哈,顔儿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师姐也是女人家啊,女人家的事我哪里懂得,再说了,我们江湖人对于儿女私情自当不是那么看重的。”慕白哪里敢说打他记事开始,就知道师姐就天天围着师兄转,非师兄不嫁的心啊,被师兄耽误的已经成老女人了。
“雪晴姐姐……”算了,别八婆了,顔儿拿起一颗樱桃:“慕白,你尝尝看,很甜。”
两人嘻嘻哈哈的聊天声传进了正在书房烦躁的潘月阳耳内。
站在窗边,远远看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有说有笑甚是愉快。
潘月阳低头笑笑,又折回伏案,不去想朝堂上的事,有些东西命中注定是改变不了的,就像自己生在权贵中,生就富贵一身,天底下百姓为食而劳作的苦他没尝过,他的婚姻生下来就注定是被别人支配的,而劳苦百姓他们的婚姻远比他自由的多,这就是命吧,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圣旨到
府门口,尖锐妖娆的阉人声传过府内,门口侍卫,齐齐跪下,小斯赶紧跑进去通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