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老了,老了就要让出位置来,让我们来将他的事业发扬,也让他的心愿得到推广,这才是他想要的。”孔万祥的二儿子孔嘉善首先开口,在这里他是唯一的男性继承人。
不过他的言不由衷让我皱了下眉,他真的好希望他可以坐上这个董事长的位置,而且他很想自己的父亲马上就死,别再当他的拌脚石。
“二哥,你很搞笑呀,让出位置就是你来坐吗?你真的有这个能力吗?你现在只是公司的一个副总,而且我却是财务总监,公司的现况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爸爸根本就没留下那么多的财产,你争去做什么呢?”坐在我对面孔嘉善左边的三女儿孔嘉莉面带和善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哥哥,嘴上是在为他的兄长着想,可心里却在骂着“你个笨蛋,让你当上董事长的位置还有我的存在吗?说什么也不会把这个位子让你来坐的。”
“好了,你们别这么说话,有话好好说嘛,反正大家都是为了集团好,好好商量。”四女儿孔嘉嘉温柔的一笑,不过马上接到了哥哥和姐姐的白眼,她也没在意,只是将头别向一边。
不过在转到一边后,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恨意“两个白痴,你们就说吧,一会儿说漏了,到时我再收场,看看老头会把财产给谁,两个草包还想得到家财,做梦吧。”
我呼了口气,我现在感觉这才开始,而我已经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正在我注意力不太集中的时候,我看到刚刚在客厅里看到的妇人站在我的对面,她对我温柔的笑着,那笑容让我想起了妈妈,我也缓和了一下表情,将手中的记录本重新打开,继续观察着他们的内情变化。
“说的好真好听,你个企划主管还真没资格争什么。”孔嘉莉冷笑着看了眼孔嘉嘉。
孔嘉嘉马上转头狠狠的看向她“你就有资格了,爸爸想把财产给谁,你不知道?”
“知道呀,反正不会是你。”孔嘉莉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两人的心里都在骂着对方,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行了,都闭嘴吧,就烦你们吵吵,有什么说出来,别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孔嘉善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两人,心里却将两人都骂了一遍。
“好,我们闭嘴,你来说吧。”孔嘉莉马上把矛头又指向了孔嘉善,一脸的气愤。
“不就是个男丁吗?如果有用,老头早就重用你了,还会把你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当什么副总吗?连个实权都没有,还美什么呀。”孔嘉莉不屑的看了孔嘉善一眼,将头别向一边。
“程律师,我父亲是个古板的人,他的想法已经跟不上现代的发展步伐了,所以集团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我会尽我的力量将集团重新带上正轨,让集团再次站立起来。”孔嘉善象做报告一样对着程瀚涛口沫横飞起来。
“孔先生,您的信心和决心我很明白,但距我掌握的资料,孔氏集团并没有象你说的那样呀。”程瀚涛礼貌的对孔嘉善微笑。
“那是表现的,实际上内部的亏空还是很大的,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就是这个道理。”孔嘉善不耐烦的挥了下手。
“哦?这么说,孔氏集团已经面临破产的边缘了吗?”程瀚涛马上抓住他的话柄问道。
“当然不是,孔氏集团怎么会破产呢?只是现在集团的运营有些问题而已,不过只要让我接手,我一定会扭转这个局面的。”孔嘉善马上将话柄圆了回来,他可担不起这个破产的词。
“哥,你说话怎么不经过大脑呢,顺嘴就胡说呀,集团中怎么会有亏空呢,你是在说我这个财务总监是个摆设是吗?”孔嘉莉生气的指着孔嘉善质问着。
“我哪有说呀,你别断章取义,我可没说。”孔嘉善拍开了孔嘉莉指着自己的手,一脸不高兴的回答。
“我告诉你,这个集团的财务工作是我在做,财务的状况我的最清楚的,你可胡说,这个责任我承担不起,你也同样承担不起。”孔嘉莉语带警告的说。
“是呀,二哥,虽说大哥放弃了财产继承权,可你也不能为了继承家产就开始胡说八道呀。”孔嘉嘉柔柔的话,让人听了是那么刺耳,一点也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