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怒目金刚,我是天生童子,自带阳气,得给她壮胆。
叶谨言脸色好看了一些,连忙去卫生间接了一碗水,我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五根香头出来,然后吧嗒一声点燃,平放在碗上。
然后我寻了白虎位,蹲下身子把水碗放了下去。
叶谨言狐疑的望着我,我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而是指着身前摆放在白虎位上的清水念念有词。
“往生不是祸,归途也乐呵,阴鬼南走奈何桥,人过堂皇人间道。南来的,北往的,往生的,投胎的,喝上一碗水,结个善心缘。”
随即,我伸手一指。
忽然一阵冷风刮了起来。
紧接着白虎位上的水碗猛然窜起了一截,那下边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驮着是的。而平放在水碗上的五根燃烧着的香头也全都立了起来。
“这……”
叶谨言失声惊呼,我瞪了她一眼,她才好悬没叫下去。
这是白虎立香头,算是问阴的法子。
我当初跟着胡老三走南闯北也是学了点东西的,白虎立筷的水平不高,算是个小绝活儿,拿来投石问路最清楚不过。
随着香头在水中立起来,碗底的水肉眼可见的消失,周围的阴风也逐渐的弱了下去。
我松了口气。
这代表着那些过阴的鬼无疑和屋子的主人为难。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可为什么叶谨言身上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到底怎么回事儿,那香怎么就突然立了起来,碗里的水也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一旁的叶谨言脸色有点不好看,但她心智坚定,勉强还能保持镇定。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道。
“我这是在帮你问阴,不过这么看的话你屋里应该没什么脏东西。那群过路的阴鬼急着投胎可没工夫和你瞎耽误。”
“不过你这屋里也太奇怪了。”
“窗户对阳台,夜里遭了灾,这种格局的房子哪怕房地产商脑子进了屎也不敢弄这种格局来害人,这是典型的过阴桥的格局。”
叶谨言蒙了,连问什么是过阴桥。
“就他娘的跟奈何桥一个道理,我问你,这房子你买过来就没动过?”
我盯着叶谨言的眼睛,可后者眼睛躲闪,嘴唇蠕动了半天也没跟我说真话。
就在我忍不住发火儿的时候。
忽然,
砰砰砰。
身后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却见到刚刚白虎立香头的饭碗上,已经裂成了一块一块,而那五根烧了一半的香头砰砰砰的在上头敲,跟尼玛要饭一样。
更重要的是,
那五根烧了一半的香头都灭了。
看长度,刚好是三长两短。
尼玛。
我整个人都惊了,二话不说拽着叶谨言就往外跑,都说神三佛四鬼五妖六,请香头也是有讲究的。
不怕两短三长,不怕一短四长,可最怕的就是三长两短。
而我问阴的法子是白虎立香头。
那可是白虎位,最镇邪气,能镇一切妖魔鬼怪。
可就是这样,
那香头竟然生生烧成了两短一长这样最不吉利的景象,我如何能不惊慌。
说实话,我不怕这玩意,但架不住这是我头一次平事儿,不能出半点问题。
出了,那是打胡老三的脸,砸我们老白家的招牌。
我扛着叶谨言一路下了楼。
直到大太阳底下,我才喘着粗气把她放下来。我瞪着眼,抓着叶谨言的胳膊就只问一句话。
我敢打赌,这姑娘绝对有事儿瞒着我。
而且……
这事儿,恐怕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