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脏快要震碎的极大痛苦下,我依旧拼死支撑着身体,尽可能的保持脑子清醒,去寻找那一丝生还的希望。
“伏魔震地,听我号令,天人合一,斩魑魅魍魉!符咒,起!”
在耳膜快要震碎的同时,我隐约听到龙飞天又喊了一声咒语。
我心说,糟了!他又在作妖!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看到树枝上的符纸竟然散发着血红色光芒。
上面的字体,似乎在流血。
见到这一幕,我瞬间明白,这个阵法是为杀人而生,不死不休的。
七窍流血的我已经快要痛苦到了极致,仿佛已经看到死神在对我招手。
就在这时,树上的咒纸全部飘了起来,在整片天空中,黑夜被符纸的血光染的通红,像是死神降临一般,要对我斩尽杀绝。
三百六十行,要绝迹一行了。
我闭上眼睛,静候死亡的来临,泪水染着血,流了出来。
“爷爷,对不起,孙子不能为你报仇了,胡叔,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此刻,我的内心已经心如死灰,不再反抗了,因为也实在是无力反抗了。
“站起来,不许跪!”
此时,我仿佛听到了爷爷的声音。
“白小飞,白家的后裔,怎会死在一个卑鄙之人手中?”
“站起来,去击碎它,碾碎它,打败它!!”
爷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不断响起,即使我的耳膜已经被震的流血,也还是你能够清楚的听到爷爷的声音。
“爷爷,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浑身疼的要命,七窍都在流血,撑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暴毙了,龙飞天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实在是无力反抗,谁来救救我?”
我在内心里呼喊着,祈求有仙人救场。
这时,爷爷的教诲,又使我记起了以前的回忆。
……
“小飞,以后要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阵法,你要记住咱们白家的破招秘技,纵观其他门派的人使什么阵法,都能从中找到破解的方法。”
“万变不离其宗,身在阵法之人只要不受阵法的反噬,那就一定有能解开咒法的秘密。”
这是爷爷对我的教诲,此刻这些话在我脑海中不停地刺激我,我知道,或许爷爷早就料到我会有被人布法暗算的一天,这是交给我最后的本领。
万变不离其宗,千变万化,也要遵守大自然的规律。
此刻,我又重新振作起来,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那些符纸。
只见泛着血光的符纸,已经铺满了整片黑夜,符纸上的红光,照亮了我所站的位置,周围也被红光映射着。
而龙飞天和捞尸人,站在原地,脸上露着那邪魅的笑容,似乎在等待我的死亡。
同样身处在魔阵之中,不可能会不受一点影响,可龙飞天此刻就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被阵法伤到一根头发。
还没等我多想,头顶的符纸向利箭一样,朝我飞了下来。
我咬着牙,撑着身体打了一个滚,躲了过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更多的符纸对我飞了过来,我根本躲不过去。
那些符纸锋利的如刀片一样,扎在我的身上,伤口处那股炽热的刺痛,使我倒在地上,翻着滚,嘴里大喊着痛。
“啊!”
胡叔也被符纸伤到了,我抬头望去,发现胡叔身上的符纸更多,那些纸锋利的如刀片一样扎进了胡叔的肉里。
胡叔整个人都是血淋淋的。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二人都已经浑身是伤,就算不是七窍流血身亡,也要被符纸给活生生扎死。
到这种险境,已经是无路可退了,死也要拉他们下水。
这是我此刻心里唯一的想法,就算无法察觉到破招的方法,那也要拼死一搏。
我单手撑地,死撑着震耳欲聋的铃声,忍着伤痛,慢慢站了起来,手中开始布爷爷那个最狠的景,撼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