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胡叔身旁,坐了下来,林和也跑到胡叔一旁,给他老人家揉肩捏腿。
而我则是拿起一壶酒,专门给胡叔的酒杯满上。
胡叔看我俩这表现,瞬间就知道我俩没安好心。
“嘿,你俩是吃错药了吗?对我这么好。”胡叔问道。
我听胡叔这么一说,就知道他老人已经看透了我俩的小心思。
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胡叔,不瞒您说,我俩确实有事求您帮忙。”我端起酒壶,给胡叔满上一杯酒。
“我就知道你俩没安好心,说吧,什么事?”
胡叔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小酒,把烟叼在嘴里。
“胡叔,我俩的盆景店里来了一单生意,只是这件事很难办,得找您来帮忙。”我说道。
胡叔一听我有了生意,瞬间就打起了精神,“哟!来活了,价钱谈了多少?”
“钱都是小事,就是事太难办喽。”林和喃喃道。
“胡叔,您知道纸人通灵吗?”我问道。
“通灵!”胡叔放下手中的酒杯,三分酒气扑面而来,“这可不是小事啊,纸人通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在阴人行里属于禁术!”
果然,听胡叔这么一说,如我所料,纸人通灵还真的是禁术。
“你们在哪里听说的纸人通灵?”胡叔又连忙询问道。
“这是一个祭品店的老板来找我们给她们家纸人驱驱邪气,可谁知我到了祭品店里才发现,那些纸人的眼睛会流血。”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表示纸人被通了血灵。
“你俩怎么总是摊上要命的事,我这副老骨头迟早有一天得散架喽。”
胡叔打趣道。
林和给胡叔揉着肩,“您老人家就帮帮忙,毕竟您也不希望我和白老弟栽在纸人手里。”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套,道德绑架是吧?不要以为你爷爷把你交给了我,我就必须管你一辈子。”胡叔狠狠吸了一口烟。
我赶紧给胡叔倒满了一杯酒,双手奉上,“胡叔呀,您别生气,我知道给您添麻烦了,这不是有报酬嘛,而且我俩好久都没生意做了,饭都快吃不起了,可不想放过这个大单。”
“那祭品店老板给了你们多少?”胡叔问道。
我把手掌撑开,做了个“五”的手势,“尾款五万!”
“五!五万?!”
胡叔有些惊讶了,他老人家听到这个数字,显然是有点不太相信。
五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从胡叔的表情上来看,就知道他已经上套了。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调查。”胡叔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准备让我带路。
“得嘞!”我从怀里取出姜梦槐给我的地址。
起身前往关窑祭品店。
我,胡叔,林和三人,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了镇子南边,找到了关窑祭品店的大门。
林和抬起头看了看门牌,牌子上写着:关窑。
“就是这家了。”林和说道。
不过这家店大白天却关着门,林和上前拍了拍门。
咚,咚,咚。
“有人吗?”林和朝店里问了一声。
“吱呀。”一声。
门开了条缝,一个年轻人探出了头,见到我们三个人,问道:“老板出去办事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是这家店的员工吧?我们来看看你们店的纸人。”林和说道。
“哦,那请进,客观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那个年轻人给我们开了门,我和胡叔,林和三个人就进了关窑祭品店。
刚一进门,我就看到一堆纸人摆在眼前,纸人的眼睛里布满了血红色的颜色。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