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地上已经倒下了许多具纸人的尸体,也依旧抵挡不住纸人们疯狂的报复性进攻。
它们踩着地上的纸人尸体,一蜂拥地冲了上来。
这些纸人真的是不达目的,善不罢休啊!
不死不休的精神,最为致命,纸人们就非要把我活吃了才肯罢休。
我必须得拉着胡叔走。
我抬起头,看向西边,发现胡叔还在和纸人群厮杀,他所站的脚下,纸人的尸体都快堆成一座山了。
胡叔在大口喘着气儿,显然已经累的没了力气。
我回过头,看到纸人已经扑了过来,我就戳穿了为首的纸人身体,把它的上半身给劈开。
随着纸人的一声惨叫,它就跪在地上。
我踩着纸人的肩膀,向胡叔的方位一跃而下,正好落在墙边的石桌上。
这时,一个纸人趁机勒住了胡叔的脖子,另一只纸人咬住了胡叔的胳膊。
我见到胡叔有危险,就跳了上去,扑在勒住胡叔脖子的纸人身上。
纸人被我给控制住了,胡叔就趁机拿起剔骨刀,先砍死了咬他隔壁的纸人,随后对着我抱住的纸人头上,就砍了上去。
纸人的脑袋瞬间被劈成了两半,倒在地上。
“小飞,我不是让你逃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胡叔大声问道。
“不行!胡叔,我不能丢下您一个人在这里,快跟我逃出去,那里有一条路可以离开关窑祭品店。”
说着,我指向了关窑祭品店的大门,那里有一条缝隙,没有纸人,因为纸人现在全在西边,那里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逃跑出口。
“咱们两个人要是都逃走的话,那纸人肯定会追上来,到时候咱俩谁也逃不掉,你先走,别在这里给我当累赘。”
胡叔边大声喊着,边与纸人群厮杀在一起。
我给胡叔挡在身后,保证胡叔不受纸人的偷袭。
为首的纸人都被我给砍散架了身子骨,胡叔一个人与前方的纸人大军拼命厮杀中。
“快逃出去,我随后就到,不要给我添乱了,白小飞!”
胡叔又一次对我喊着逃跑。
的确,我身手太差,留在这里只能给胡叔添乱,要是我再多待一会儿,恐怕得把胡叔给害死。
甚至有可能我俩都会死在这里,我只能先逃出去搬救兵。
“胡叔,那您先撑一会儿,我出去搬救兵!!”
我对着胡叔大喊一声,随后就往大门口方向逃了过去。
“好!”胡叔回应了一句,继续和纸人群厮杀在一起。
胡叔拖住了纸人,我趁机脱离了纸人大军,加快脚步向门口跑。
挡在我前面的纸人,被我一一给挑断了脊骨,它们纷纷倒在地上,颤抖着身子骨,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内没了骨头架子支撑,这些纸人自然是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了。
“咣当。”一声!
我关闭了祭品店的大门,自己一个人喘着大气儿,逃了出来。
听着门内纸人群的动静,我就知道胡叔一个人与纸人们厮杀的有多惨烈。
我捂着胳膊上的伤口,撕了几块门口旗子上的布料,缠在伤口上止血。
胡叔拼了命给我创造出逃离的机会,我必须得想办法搬救兵救他。
短时间内,我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我不能再这样犹豫不决,否则胡叔会被我给害死。
能救胡叔的办法,我暂时只想到了两个,就是快速赶到盆景店里,把木牌拿出来,必要的话,就使出那一招撼天动地,再用砚纸藏龙强行回复体力。
第二个办法,就是回去找姜梦槐。
解铃还需系铃人,她就是让通了血灵而复活的纸人的罪魁祸首,她肯定有办法把纸人给消灭掉。
事不宜迟,我得先赶回盆景店里,把祖上的木牌子取出来,再做几个景儿,回来救胡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