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也不再模糊不清了,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我清楚的看到,孙琉璃手里拿着小纸人,在对着我念咒语。
而一旁的胡叔,林和,包括姜梦槐,三个人都站在原地不敢来我这边。
我看到那个纸人上还缠着一根头发,那应该就是我的头发。
我趁机拿起槐树枝,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均匀地抹在树枝上。
“以血为令,以树为剑,道法自然,心剑合一!”
口语一声令下,手中的槐树枝立刻变得如同三尺剑一样锋利。
我抬起手,手一挥,锋利的槐树枝就挑断了那个纸人。
孙琉璃手中的纸人,脱手而出,被我给划成了两半。
胡叔见状,迅速跑了过来,手中的剔骨刀已经砍了上去。
孙琉璃不得不往后退,躲开了那一击,与胡叔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胡叔手持剔骨刀,站在我面前,气势汹汹的瞪着孙琉璃。
孙琉璃也不甘示弱,他与胡叔怒视着,似乎是在气愤胡叔破坏了他的计划。
“胡叔,我刚才怎么了?”我问道。
胡叔拿着剔骨刀,指着孙琉璃,“是那个老家伙对你下了邪术,使你进入幻象,只要你伸出手,握住孙琉璃的手,那么他手中的纸人就会被你握住,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听胡叔这么一说,我大为震惊,“竟然对我用这么狠毒的招数?”
胡叔恶狠狠的瞪着孙琉璃,扭头对我说道:“刚才他对你下咒术的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出手,否则你就会死于非命,那个邪术如果不能被受害者打破的话,外人要是敢上去强行破开,那么受害者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如此狠毒的招数,竟然用在一个孩子身上,孙琉璃,你真狠啊!”
胡叔的语气越来越气愤,他心中似乎憋着一大股火气。
我听胡叔解释完,不由自主的瞪着孙琉璃,“孙琉璃,你当年害我爷爷,现在又来害我,这笔账,今天就要跟你算了!”
孙琉璃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哼哼!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们几个就算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既然事情已经暴露了,这戏我也就不演了,我就是扎纸匠,这家店的老板,这一场阴谋的策划者,也是纸人大阵的幕后黑手。”
孙琉璃单手背后,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摆出一个圣人的姿势。
明明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却要装的像一个圣人,这外表,让人看了都觉得恶心。
孙琉璃,龙飞天,捞尸人,都是一类人,三百六十行,真是奇怪的行业。
我要为爷爷报仇,我要给阴人行给捅破一个窟窿,捅破一个连女娲都补不上的窟窿!
“孙琉璃!我爷爷当年也因为你受了伤,今天,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孙琉璃也只是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显然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