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外,站满了纸人大军,最为突出的就是那个和姜梦槐长的一模一样的女纸人。
以她为首,纸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只是,不知为何现在纸人们都不动弹了。
“想要一下子烧毁如此多数量的纸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飞,你可有什么计策?”胡叔问道。
我盯着纸人大军,心生一计,就是不知道敢不敢冒着个险。
“胡叔,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胡叔看着我。
“烧毁关窑祭品店,在店门外围一周洒满水,防止因烧毁纸人的大火形成火灾。”
“这家店的店主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但他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们了。”我说道。
“这家店的价值少说得六位数,要是一把火下去,咱们可就烧的连裤衩子都没了。”林和蹲在一旁,还有点犹豫要不要这样做。
听林和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要是烧毁掉关窑祭品店,那我们就要向店主索赔钱财。
“留着这些害人的玩意儿也没有用,只要控制好火气,防止它形成火灾就可以了,至于赔偿的事,与咱们无关,最好能找出这家店的店主,正好有事找他算算账。”
胡叔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眼神中略带一些杀气。
这家店主把纸人给通了血灵,这本来就是阴人行里的禁术。
并且这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冲着我来的,那显然是要置我于死地。
我们和他无冤无仇,却总是被人谋害。
这要是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肯定要算上这一笔账。
胡叔也因为和纸人厮杀,弄得满身是血,落得一身伤。
这笔账是要算的。
林和摸了摸身上,想要找出一个火机,这时候,胡叔把自己点烟的火柴给递了过去。
“这些火省着点用,把底下都给烧了吧。”胡叔说道。
“嗯。”林和点点头,接过一盒火柴,又随手拔出小刀,准备从墙壁上跳下去。
林和这飞檐走壁的本领比我厉害的多,胡叔相信他的身手,至少他不会轻易被纸人给包围。
换作是我,那胡叔可就得把警惕心给提到嗓子眼上,因为胡叔知道我的身手过于落后。
我看林和准备跳下去,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林和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问道:“白老弟,还有什么事吗?”
“林大哥,这些纸人还不确定它们是不是真的恢复原样了,我怕它们再次复活过来,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我有点担心林和的安危,毕竟我被纸人大军给包围过,深知这些纸人的厉害。
血红色的眼睛,在黑夜下是最为致命的。
能把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感给发挥到最大。
通过血灵复活后的纸人,实力不容小觑,它们需要饮血,需要食物。
那我们就是送上门的猎物。
羊入虎口的我们,还在反抗。
现在林和跳下去,要是纸人们复活,那我们就又变成了羊,会处于被动状态。
“林大哥,我们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必须把被动变为主动。”
我看着林和。
林和问道:“那白老弟可有什么计策,不妨说来听听。”
我指向大阵中,那个和姜梦槐长的一模一样的女纸人。
“这些纸人既然能通灵复活,那就一定是被谁给施了法,只要是道术,那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林和若有所思的看向女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