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有些惊诧,联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脑海一瞬间就思索起当年,爷爷临走之前的那些异常。
“白家小子!看清楚了吗?”
见我瞧了许久没有动静,龙飞天一边说着,一边也腾的将手收回。
我点了点头,但心中的警惕依旧没有放下丝毫。
龙飞天也见怪不怪,仅仅只是碰面这一小会,我们彼此二人,已经将双方的性格猜测得差不多了。
许是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流露,他似是唏嘘似是感慨的道:
“阴行三百六,外人只见得其诡异超凡之处,却不知其背负的因果啊!”
我听出了端倪,连忙追问道:
“你的手是因为因果反噬导致的?”
“小子,这逆天改命之术,何其容易?只要入了这一行,那便必定会被因果缠身,反噬乃极为寻常之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更何况是如你爷爷一般,算尽一切,不也依然是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而这,都是注定的,天命所趋!
不过说起来,你爷爷如若不做那景儿,兴许还能安享晚年……”
“你什么意思?”
我隐约感觉到,龙飞天似乎话里有话,但此时却如有一层薄纱笼罩,任由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想要表明什么。
我愈发警惕,心中开始盘算着自己手头里的底牌。
我不知道龙飞天是敌是友,哪怕现在他看似人畜无害,但也许他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呢?
白家当年的余荫帮助了我,但也留下许多隐患敌仇。
我想打出自己的招牌,自然会受到他们的阻拦,所以无论遇见什么样的人,都是十分的正常。
龙飞天摇摇头,冷冷笑道:
“呵呵……我只是将一个人的命格,小小的改动罢了,失去一个手掌,我自然心中清楚。
而你爷爷,当年改的命,可不仅仅只有那莽汉一人!
行有行规,道有道法。
你爷爷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如此情况,自然是没了性命。”
见他说得云里雾里,我也是有些迷糊。
我爷爷改的命,可不止胡子一人?
我穷尽脑海中所知的记忆,企图拼凑出一个真相。
忽然间,我的脑海闪过一道灵光!
!?
“你是说,我爷爷那年也帮我改命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龙飞天似是被我的话语吓到了,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嗤笑道:
“帮你改命?你真以为那老小子能有这能耐?
他拿景儿咒死那莽汉便已经是大忌,还能帮你改命?不过是勉强保你不死罢了!”
话音落下,我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你是说,我爷爷是因为保了我的命才没的?”
我的神情有些激动,通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龙飞天,想从他看不出任何神情的脸上,分辨出他的本意。
哪曾想,龙飞天听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脸的难为情。
过了许久,他叹了口气,好似认命一般,脸上的锐意也重新拾起。
“白小子,你今天能在我手上过上几招,我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我也算是没有违背当年的承诺。